通猛灌。
好不容易才将满嘴那股难以言喻的酸苦味冲淡。
他长长地缓了口气,这才开口:
“说过啊,但我这不是没试过嘛,纯属好奇,想亲身体验一下。”
这糖葫芦,确实已经被顾清婉“吃”过了。
那味道,早已不是人间酸甜,而是一种浸入骨髓的酸涩与苦楚。
不过,很好,顾清婉在自己走后把糖葫芦吃了。
还以为她生气没吃呢。
老头子一脸古怪地打量着他,重新拿起符笔。
“好奇?”
“以前跟我出去走活计,超度那些邪祟亡灵的时候,摆的祭品那么多,咋没见你好奇去尝尝?”
对于这个问题,陆远回答得理直气壮,还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。
“废话!”
“那些玩意儿吃过的东西,我能吃?”
“想想都倒胃口,我可下不去那嘴!”
这话把老头子给听乐了,他抬起头,斜了陆远一眼。
“咋?”
“她吃的你就不嫌弃了?”
陆远摇头晃脑,一脸的理所当然。
“那能一样吗?都是一家人,有啥好嫌弃的。”
老头子闻言,撇了撇嘴,低头继续跟手里的符箓较劲,懒得再搭理这个鬼迷心窍的徒弟。
陆远则将那两串变了味的糖葫芦重新放好,转过身,神色变得认真起来,对着老头子道:
“清婉身上的事儿,肯定跟那个驭鬼柳家有关系。”
“之前那个邪神身上的铜钉,跟压在她周身大穴上的厌胜钱,手法如出一辙。”
老头子撰写符箓的手,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。
随即,笔锋流转如常。
“不重要了。”
“咱们现在能靠信力解开她身上的把式,剩下的,我们自己都能搞定。”
“至于报仇,都过去多少年了,当年给她下这恶毒把式的人,怕是早就化成灰了。”
说到这儿,老头子微微抬头,撇了陆远一眼后便又是道:
“至于还有什么别的,比如超度她的事儿……”
“反正我也得找他们,等我找到自然会问个明白。”
听着老头子笃定的语气,陆远不由好奇。
“能找到吗?”
老头子低着头,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。
“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