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石壁飞掠而过,连刺两下,将原本被纸面遮住的幡骨钉出裂口。
幡身一松,纸脸发出一阵极刺耳的尖鸣,像是被人硬撕开了嘴。
林照玄则将雷霆令倒插进土,硬生生把本该外炸的雷意压成内沉的细劲。
青白电丝顺着裂地的缝往下钻,像一枚枚细小的钉子,悄无声息地往坛脚深处咬。
这正是陆远要的“钉坛”手法。
不是拿雷去炸,而是让雷顺土势、顺阴脉,一寸一寸把坛根钉住。
这样做最费心神,也最耗命火,可一旦钉住,坛祀灵就很难再借地换位。
坛祀灵似乎察觉到自身退路被一点点封死,黑气猛然翻起。
身上那层翻席般的影子竟像一条条长舌,从四面八方向外探去,试图重新连回旧坛旧席。
陆远目光一转,立刻看见石道尽头那口原本半埋在黑土中的旧席钉。
那是一枚生了锈的铜钉,钉头发黑,钉身斜斜歪着,周边还粘着发脆的灰纸屑。
先前众人一直没注意,可现在坛祀灵一动,它居然隐隐发亮,像被什么东西在底下拖拽着往上。
“席钉!”
陆远眸光骤寒。
“它的坛心还连在那东西上!”
直到这一刻,他才彻底看明白。
坛祀灵先前看似在眼前张牙舞爪,实则只是外坛。
真正的“坛心”,那口最阴、最毒、最难断的根,竟然一直被它藏在这枚旧席钉里。
只要席钉不折,它就能借着这点阴煞,继续收席、换位、移坛。
众人闻言全都一惊。
王成安脸都白了:
“那、那东西埋得这么深,怎么断?”
陆远没答,只将镇关七星剑缓缓提起,剑尖斜指天际。
那一瞬间,他整个人的气息忽然变了。
如果说方才他是以“压”为主,以局势逼坛祀灵就范,那么此刻,他身上却浮起一种近乎肃杀的静意。
那静不是退,也不是缓,而像是关外寒夜里最深的那一段冰河。
表面不起波澜,底下却早已封住万物去路。
他望着那枚席钉,低声念出一串极短的口诀,声音不快,却字字像铁砸木头:
“有坛无主,席为乱骨。”
“有煞无根,灯作枯魂。”
“我今借北斗七星正气,压你旧席残命。”
“借山门旧火,借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