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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关七星剑虽利,可再利的老器也怕久压。
它不是专门用来无休止硬碰硬的,它真正的用处,是在一个点上“镇住”,逼对方露出破口。
刚才第一轮,他们已经撕开了坛脚,现在坛祀灵正试图把那道口子补回去。
不能让它补上。
陆远深吸一口气,忽然低声道:
“周衡,别去拔剑了,拿短刀去钉幡根。”
“林照玄,把雷收回来,别再劈灯,改压地缝。”
“宋姑娘,你盘心压住北偏,不要让灯影落在黑土上。”
“成安、二小,盐不要撒散,给我沿着这条白路重新铺一线。”
众人一怔。
这明显不是再求一口猛劲,而是在重新搭一个短暂的“活路局”。
坛祀灵也察觉到了,额心裂纹微微一缩,黑气旋即翻起,像是在防他重新起势。
陆远却不等它完全看穿,右手猛然一翻,镇关七星剑顺势斜压在地。
剑尖落地的一瞬,四周阴气像被冻住似的一滞。
“镇!”
他低喝一声。
这一声不大,却极稳,像把一颗老钉子直接钉进了黑土。
紧跟着,陆远左手并指,从袖口里抽出一张已经揉得发皱的黄符。
那符纸不是新画的,边角都被汗气和血气浸得发软,显然是他早先备下、一直没舍得用的底牌。
他没有立刻点燃,而是先咬破指尖,在符背上飞快抹过一线血。
“血为引,气为路。”
“路不绝,符不灭。”
说完,他将符纸猛地按在剑脊第四星的位置上。
“起!”
黄符瞬间自燃,却不是明火,而是一点极亮的白焰。
白焰一贴上剑脊,镇关七星剑的冷意顿时往外炸开一层。
剑身上那七颗暗星竟隐约连成一线,像北天七宿被强行拽到人间来。
坛祀灵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它看得出来,这不是单纯的剑,是陆远要借剑势再起一局。
“你还想翻?”
坛祀灵冷笑一声,袖底黑气猛然一甩。
石道尽头那盏翻席灯也跟着一沉,灯芯里的灰白火焰陡然暴涨,照得整条石道冷亮如尸房。
紧接着,所有纸幡白脸同时尖叫,声音尖得几乎要把人耳膜撕开。
一大团阴席旋涡再次朝陆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