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沾地!”
林照玄已顾不上肩背疼痛,提起雷霆令就要再打,可他刚一运气,坛祀灵便隔空一瞥。
那一瞥之下,林照玄整个人竟像被无形巨锤闷了一下,胸口一滞,险些直接跪倒。
“它在压我们神门!”
他喘着气,额角青筋暴起:
“我提不起令了!”
陆远也觉得自己眼前发花。
法剑还在,可剑意像被坛祀灵咬走了大半,剑脊上的金纹明灭不定,已不如先前那般明亮。
若再硬顶下去,不等坛祀灵灭他们,自己这把法剑怕是先要被吃成废铁。
可偏偏就在这时,坛祀灵突然抬手,抓住了自己坛眼前那一缕血红裂纹。
它像是在“缝”自己。
这一缝,不是修补,而是换供。
陆远瞬间明白过来:方才自己那一剑虽然伤了它,却也只是逼出了它真正的凶性。
坛祀灵现在要做的,不是退,而是借暴怒重新“坐稳”受供位。
只要它把换气口重新补上,眼下这点伤就会被坛席之力硬生生压下去。
不能让它坐稳。
陆远目光骤冷,忽然抬头看向石道尽头那盏翻席灯。
灯火已彻底变成灰白色,灯芯里那只细小的人手正缓缓展开,似乎要对着所有人一一钩神。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坛祀灵能吃法,能夺位,能压影,却最怕“空座”。
若让它这座不稳,哪怕只空一瞬,它便得乱。
“周衡!”
陆远猛然开口:
“去砍那盏灯,不砍灯身,砍灯脚!”
“林照玄,借你最后一口雷,往灯底打!”
“宋清禾,盘心压北,不许灯影落地!”
“其余人,跟我走祖火步,逼它离座!”
众人听得心惊,却都知道这是最后的拼命法子,当即强撑着照做。
周衡咬着牙,剑走最险的贴地式,直奔翻席灯灯脚。
林照玄将雷霆令死死按在石地上,右手食指中指并拢,强行引出最后一道青白细雷。
宋清禾双臂发颤,还是把封煞盘压回北位。
陆远则猛地咬破舌尖,血气上涌,脚下禹步连踏,法剑横胸,口中声如裂纸:
“祖火在前,阴席退三尺!”
“天门不闭,地门不开!”
“我以活人脚下三步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