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。”
周衡一惊:
“你一个人去?”
陆远淡淡道,“它敢开簿,我就敢借它的名回冲。”
说罢,他猛地将短刀一翻,刀尖向下,刀背朝外,左手捏诀,右手持刀。
竟摆出一门极少见的“借名反点”法。
“天上有名,地下有号。”
“借你一页,还你一票。”
“客簿一开,先点主名。”
“主名不在,点你门号。”
“我今不做你客,只做你簿上钉。”
“名不压名,字不压字,压你客簿一头灰。”
“急急如律令!”
他这咒极怪,听着像民间对簿点名的反打路数,却又带着真正的道门回点之意。
话落,他整个人竟像轻了三分,脚下一踏,人已借步罡直冲棺前。
座主见他扑来,眼中黑洞骤然一缩,袖中缠魂线齐发,像无数黑蛇同时抬头。
陆远不闪不避,短刀反手连斩三下。
第一斩斩断最前的一缕线头,第二斩逼退侧旁两道黑影,第三斩借势斜挑棺沿。
刀锋在棺板上拉出一串细细火星。
“周衡!”
陆远高喝。
周衡早已会意,身形一拧,长剑横削幡根,逼得石道右侧阴风一滞。
“林照玄,落雷钉!”
“敕!”
雷霆令应声一沉,一道细雷直钉座主左肩。
“宋清禾,反转盘面,照它袖口!”
宋清禾咬紧牙关,双手猛地一翻,封煞盘中阴阳鱼旋得近乎看不见,冷光一照,座主袖口那几根细黑线果然显形。
“成安、二小,撒盐封脚,不要让它落地!”
盐线在二人手中飞快铺开,盐粒碰到黑线,竟发出“嗤嗤”细响。
陆远趁乱,短刀已逼到棺前。
可就在这时,座主却忽然抬头,空洞的眼眶中猛地亮出两点极细极细的青白火星。
“你真敢近座?”
陆远心里一凛,正要变招,却见那两点火星忽地一闪。
下一刻,整条石道地面竟同时亮起一圈圈极细的白线。
那些白线原本藏在石缝里,此时被火星一引,竟像漫天蛛网般交织起来。
“是坛纹!”
宋清禾失声:
“它早把整条道铺成坛了!”
陆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