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借一口真炁,压你半寸阴牙。”
“收!”
最后一个“收”字出口,他并指如钩,猛地往前一扯。
那本掉在地上的簿册竟“唰”地翻开,自行向里卷了一页,像有看不见的手在里头回卷名录。
纸面具人身形随之一晃,胸口裂缝里掉出的发霉纸钱,忽然全都朝簿册里倒流回去。
“它在回账!”
宋清禾失声。
“不错。”
陆远目光森冷:
“席齐了,就要收账。”
“它想把刚记下的名,一笔一笔钉死。”
就在这时,石道尽头的黑土里,忽然隆起一道极细的线。
那线起初不过一指宽,随即越拱越高,像土下有东西正用脊梁顶破地皮。
黑灰、碎纸、烂布、细木屑一齐往两边翻,眨眼之间,那土包已鼓成半人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