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。
这回不是单纯地翘,而是“咚”地一声,从里头顶起一寸,像有人在棺中重重呼了口气。
那一口气喷出来,竟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铜腥味。
“它醒了。”
林照玄沉声。
陆远把三张符分给三人:
“宋清禾,第一张压棺盖左角。”
“周衡,第二张钉右角。”
“我来贴口。”
周衡接过符,咬牙点头。
“等等!”
王成安忽然发觉不对,指着那口棺后面低呼一声:
“那纸面具人……不见了!”
众人一惊,齐齐回头。
果然,先前被陆远一刀劈开胸口的纸面具人,已不知何时只剩一张空空荡荡的白纸脸皮,正软塌塌挂在红布桩旁边。
那身木骨与纸壳都没了。
就像有人从里面掏空了一个外壳,悄无声息地把“主事”带走了。
陆远目光一扫,立刻喝道:
“不好,它不是逃,是下去了!”
“它钻回门里去了!”
这话一出,众人心里同时一沉。
而就在此时,地底那一记“咚”声再次传来。
这一次,不是在远处,而像正从他们脚下的土里闷闷敲出来。
“咚——”
黑土轻轻一震。
拴魂石边缘的九枚黑铁钉同时渗出更深的暗红,像血沿着钉槽往外流。
“它在借钉开门!”
陆远脸色彻底变了:
“快,别让它把九钉阵顶翻!”
林照玄不等他吩咐,雷令已然高举,青白雷弧顺着令边再度跳起。
他咬紧牙关,口中念得极快:
“雷祖在上,五雷镇地!”
“东青西白,南赤北黑!”
“中宫定煞,四维不移!”
“借我雷光三寸,压你阴钉九枚!”
“敕、敕、敕!”
连喝三敕,雷霆令上竟生出一圈小小的雷环,雷环离令半尺,不断嗡鸣。
可就在雷环将落未落的一瞬,轰然一声,缩棺突然自己翻开半边。
不是缓慢抬起,而是像里头有人猛地坐直,一把掀了盖。
“哗啦——”
七道红绳竟被硬生生扯断两道,铜钱叮叮当当散落一地。
一股浓黑如墨的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