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!”
“我以凡身走坛场,借地三尺作天网!”
“诸邪退,百煞伏,阴门闭!”
随着口诀一出,地上的黑灰圈竟被他一步一步踩得微微发亮。
那灰不是发光,而是被步罡逼得起了“土气”。
灰线里浮起一层极淡的黄白雾,像一圈薄薄的活土,把周围气机往外顶。
宋清禾看得心头一震,低声道:
“这是……步罡踏斗?”
“不是全套。”陆远目光不离缩棺:
“眼下这地方太窄,摆不开斗罡,只能借‘短罡’镇一镇。”
“你们几个都听好,接下来不管看见什么,都别往前走半步。”
“周衡,守左。”“宋清禾,守中。”
“林照玄,你雷令别断,跟着我压。”
“成安,二小,盯住那纸童,别让它去碰棺脚。”
许二小嗓子发紧:
“那纸童还会动?”
话音刚落,那先前被雷火逼焦了半边身子的纸童,果然发出一声尖尖的笑,竟然在裂开的黑土边缘慢慢转了个身。
它脖子上的黄绳已经断了半截,额头那张烂符也被烧黑一角。
可那“引”字却越发发红,像有人拿血重新描过。
更怪的是,它焦黑的纸手下,白丝又开始往外吐。
一缕一缕,细得像女人梳头时掉下的发,可一落地便成了会爬的魂线,沿着黑灰圈边缘慢慢探。
“它在补门!”
宋清禾失声。
陆远眼神一寒,短刀一抖,指向纸童。
“是‘续路’。”
“这东西本来就是给炉心引活气的,轿子一破,它就得自己把路接上。”
“只要它把纸丝连到棺脚,棺里那口口气就能顺着阴脉钻出去。”
林照玄闻言,立刻并二指压住令面,沉声道:
“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在上!”
“雷部真炁,借我一线!”
“地煞为锁,天雷为绳!”
“敕!”
雷霆令上青白光芒再起,这回不再是细弧,而是沿着令身滚出一圈极短的雷纹。
林照玄左手掐“压煞诀”,右手虚按令尾,雷纹便像被牵住一样,沉沉往下压。
那雷并不立刻飞出,而是悬在令前半尺,噼啪作响,发出低沉闷鸣。
陆远看了他一眼,低声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