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不是拍向纸脸,而是直接拍在自己掌心。
“啪!”
符纸着掌即燃,却不是火光,而是腾起一缕极淡的金烟。
陆远借着那金烟,右手翻起,五指如钩,口中喝出一串又快又沉的雷法口诵:
“天有天名,地有地籍!“
“人有生辰,鬼有死历!”
“名不归我,历不入籍!”
“借你法笔,断你门笔!”
“急急如律令!”
话音未落,他反手一挥,那股金烟竟顺着掌风朝纸脸扑去。
纸脸本已伸出的红纸笔刚要点下去,立刻被金烟逼得一滞。
林照玄看准这一瞬,雷霆令再起,右手并二指横压令面,低喝:
“九天雷火,敕断阴名!”
“雷为笔,电为墨!”
“天书不录,鬼册不存!”
“落!”
一道青白雷弧瞬间从令上跳出,却没劈人,反倒劈在纸脸手里的红纸笔上。
“噼啪——”
红纸笔当场炸成一蓬细碎纸屑,像一串被扯散的红骨。
纸脸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。
紧接着,那轿中白气猛地一翻,像是什么东西被惹怒了,轿帘“呼”地一下鼓起来,整个红轿都开始震动。
“它要翻桌了!”
周衡低喝一声,长剑出鞘半寸。
陆远却抬手按住他剑柄,声音冷厉:
“别急。”
“它一翻,正好露底。”
果然,下一息,那红轿四脚忽然同时一沉。
不是被人压住,而像轿底下有东西往上顶。
“咚!”
一声闷响,从地底直窜出来。
这一次,连那道朱砂光壁都跟着晃了晃。
紧接着,轿底的木板竟被一只手从下面硬生生顶开了一角。
那只手发青发黑,手背上青筋一样的细线一条条鼓起,指缝间还缠着碎红布。
它一顶开,立刻有一股浓得发腥的土味扑出来,像地窖被掀开了封泥。
“底下有活门!”宋清禾失声。
陆远终于变了脸色。
“是坟门。”
“它把地下的东西借轿身顶上来了。”
说完,他猛地转头,朝林照玄厉声喝道:
“再起一雷,打轿底!”
“别劈脸,劈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