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阴阳错位,皆归一处!“
“以我真炁,镇你来路!“
“急急如律令!”
话音刚落,他猛地一甩手。
符片并未飞向红轿,而是斜斜落在纸童与红白路队之间的那道裂口上。
“啪”地一声轻响,符片落地即化。
紧接着,黑灰圈里那些原先往外爬的白丝,全都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,齐齐往回一弹。
纸童猛地发出一声尖厉惨叫,半个身子狠狠一歪。
而那顶红轿中的纸脸,则像被什么东西牵住了似的,忽然停住了不动。
“有效!”
周衡眼睛一亮。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
陆远的声音冷硬得很:
“它停,是因为它在等别的东西接手。”
他话音未落,红白路队后方忽地又响起一阵极轻的脚步声。
那脚步声很慢,很稳,一步一步,像是有人踩着积雪走来。
众人齐齐望去。
只见红白幡影的尽头,竟又慢慢走出一个人影。
那人影身量不高,头戴高帽,身穿灰布长衫,胸前却挂着一块巴掌大的黑牌。
黑牌上没有字,只在边角压着一缕白麻。他走得不快,却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心口上,越走越近。
“是守路的?”王成安喉咙发紧。
陆远神情却愈发森冷:
“不是守路。”
“是‘点名’的。”
“这种地方里若有成套的喜丧路,必有一个在前头点名领煞的主事。”
“前头那红轿、白幡、纸脸,不过是‘摆场’。”
“真正主事的,往往不是最扎眼的那个。”
“这人一出来,说明它们认定这条路已经可以收口了。”
林照玄听到这里,立刻明白过来:
“也就是说,它要让我们自己走进去?”
陆远点头:
“对。”
“它不是急着扑人。”
“它是要把咱们从‘看客’变成‘上路人’。”
说着,那灰布长衫的人影已经走到红白队伍前头。
他抬起头,露出的不是脸,而是一张糊得极糙的白纸面具。
面具上两只眼洞空空,嘴角却用红笔画了个微微上翘的弧,像笑,又像哭。
他伸手从怀里取出一本薄薄的簿册,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