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让他竖起了耳朵。
“……我说老哥,最近这野人沟那边,可千万去不得啊。”
一个缺了门牙的老猎户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道:
“邪乎得很!”
对面一个年轻的马贩子显然不信邪,灌了口酒,嚷嚷道:
“能有啥邪乎的?”
“不就是个乱葬岗子嘛,咱们关外这种地方多了去了,还能比那万人坑还吓人?”
老猎户瞪了马贩子一眼,又往嘴里塞了块牛肉,含糊不清地说道:
“嘿,你是不知道!”
“前些日子,镇上赵屠户的儿子,知道吧?!”
“胆子大,不信邪,非要去野人沟那边收几具没人认领的尸首,剥点衣服鞋子回来卖……结果呢?”
马贩子被勾起了好奇心:
“咋了?”
老猎户打了个酒嗝,眯着眼,声音压得更低了:
“去的时候是大白天,三个人一起进去的。”
“结果到了晚上,就剩俩人爬出来了!”
“赵屠户的儿子不见了!”
“那俩人回来后,整个人都傻了,只会哭,问啥也不说,后来发了三天高烧,请人叫了魂儿。”
“等好不容易退烧了,就天天蹲在墙角,嘴里念叨着怪话……”
旁边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干瘦汉子这时候也插了嘴,声音阴恻恻的:
“不止呢。”
“我二舅姥爷住在野人沟边上,说最近一到后半夜,那沟里头就开始敲锣打鼓,吹吹打打,跟唱大戏似的。”
“可你要是循着声儿过去,别说人影了,连个鬼火都看不见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干瘦汉子顿了顿,环顾了一下四周,确认没人注意他们这桌,才继续道:
“而且最近野猪,黑瞎子都不敢往沟里钻了,跟避瘟神似的。”
“赵屠户儿子失踪的那个晚上,有人看见……看见沟里飘着一团绿油油的光,像灯笼,又不是灯笼。”
“悬在半空,还一闪一闪的,跟人眼睛似的……”
等这干瘦汉子说完,一旁的马贩子忍不住骂道:
“妈的,听得老子后背发凉。”
马贩子骂完,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,试图压压惊。
“所以说,最近都贴了告示,让离野人沟远点……”
隔壁桌的议论声渐渐被划拳声淹没,许二小凑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