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付鹤巡天尊的亲传弟子?
而且看宋彦这伤势,下手可不轻,明显是带着怨气来的。
“是因为什么?”
“得罪谁了?”
宋彦带着陆远三人,走进一片相对幽静,但房舍依旧精致的院落区,来到其中一间独立小院前。
他推开院门,一边往里走,一边叹了口气,脸上的戏谑之色收敛,换上了一副少有的凝重和无奈。
“得罪谁?”
宋彦招呼陆远和两个小姑娘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。
自己则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墩上,揉了揉依旧隐隐作痛的腮帮子。
“师弟,你来得正好,也赶得巧。”
“这段时间,俺们这天龙观里头……不太平。”
陆远微微一挑眉毛,并没吭声。
宋彦看了看四周,确定无人偷听,这才凑近陆远,声音压得更低:
“是我师父,他……想干件事。”
“但这事儿,观里几位老天师不同意,闹得挺僵。”
“现在观里,差不多分成两拨人了。”
“一拨是跟着我师父的,为了道统传承。”
“另一拨是那些原本就在观里很多年、根基深厚的老弟子和老天师。”
“他们觉得观主这是瞎胡闹,坏了祖宗的规矩,要动摇天龙观的根基。”
陆远听得心中了然。
难怪刚才那两个值守弟子对宋彦的态度那般轻慢敷衍,那两个人想来就是另外一拨的。
“是什么事,能闹出这么大动静?”
陆远忍不住问道。
陆远倒是知道鹤巡师伯性格极其强势,但能让整个天龙观内部分裂,恐怕不是小事。
宋彦则是叹了口气,对于这事儿,倒是也没什么不能说的。
不少外人早就知道了。
也就是现在大家都在说陆远的事儿,这要是没有陆远在奉天城的事儿,现在关外探讨的就是天龙观了。
宋彦也不瞒陆远,毕竟,陆远那也是一家人。
宋彦揉了揉肿痛的脸颊,小眼睛里没了之前的戏谑,只剩下浓浓的疲惫和一丝无奈。
“还能为啥,为咱祖师爷呗!”
嗯?
陆远不由得一愣,有些没明白什么意思。
而宋彦则是微微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
“当年,师尊他老人家羽化后,我师父和你师父他俩闹了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