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与“阴煞炼魂台”之间。
那种源自生命绑定,本该无法被外力轻易切断的最基础,最本能的感应与联系……消失了!
彻彻底底地消失了!
仿佛有一条无形的,无法逾越的天堑,横亘在了他的残魂与炼魂台之间。
将他最后的,也是最恶毒的念头,彻底隔绝,湮灭!
怎么可能?!
这怎么可能?!
那是最基础的阵法生命绑定!
是炼制“阴煞炼魂台”时就预设好的,与操控者魂魄本源相连的规则!
除非阵法被彻底摧毁,或者有超越阵法创造者理解的力量强行篡改规则,否则怎么可能被切断?!
顾清婉刚才“冻结”他,,至少还能理解是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压制。
可现在……连这种最基础的生命绑定都被无声无息地切断了?!
这需要何等恐怖的,对规则本质的理解与掌控力?!
就在柳玄阴因为这突如其来、远超理解的变故而陷入极致惊恐与茫然时。
残存的意识几乎要因为无法理解而彻底崩溃时——
一个陌生的,清冷中带着一丝淡淡戏谑与嘲弄的女子声音。
毫无征兆地,从洞穴深处那片原本属于“千面梦魇”与“万骸污母”盘踞的幽暗阴影区域中,清晰地传了出来:
“呦~”
“柳家主,你还在等什么?”
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“存在”的耳中。
也如同惊雷般,炸响在柳玄阴那近乎停滞的意识里。
“不是要让李观主给你陪葬吗?”
“为何还不动手?”
“莫不是……心软了?”
这声音……不是顾清婉!
也不是陆远!
更不可能是早就死了的虎胡浒!
是谁?!
这洞穴深处,除了那两尊被重创的邪神,难道还藏着其他人?!
柳玄阴惊骇欲绝,残存的意识疯狂“扫视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而陆远也是一怔,猛地转头望向洞穴深处那片黑暗。
起初陆远的眼神中,只是惊愕,但很快,陆远的瞳孔猛的一缩。
这……这声音?!!
顾清婉却依旧悬浮在半空,神色没有丝毫变化,仿佛对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毫不意外。
只是她的血色重瞳,似乎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