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舟可是关外第一道观的观主。
陆远会的再多,那能有沈济舟会的多吗!
至于说修行速度快,他的闺女沈书澜,虽不如陆远这般惊人,却也是二十六岁的天师。
跟这沈济舟打交道,陆远是一点儿没招。
不曾想……
嘿!
沈济舟对顶格法器,竟如此痴迷。
此刻,沈济舟已然看得入神。
他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眸子,此刻亮得惊人。
他死死盯着匣中的古剑,呼吸都忘了。
捏着沉香念珠的手,不知何时停了动作。
指尖微微颤抖。
过了许久,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喉结滚动,干涩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好剑……”
沈济舟满脸惊叹的话音刚落。
陆远直接抓起玄元斩邪律令,随手递过去,咧嘴笑道:
“师伯,您拿着看呗。”
“试一试,挥一挥。”
“这放在桌子上,能看明白什么呢?”
沈济舟一惊,赶紧双手去接。
那样子,生怕陆远一个不稳,将法剑摔坏。
沈济舟接过玄元斩邪律令后,整个人瞬间变了。
他双手捧着那沉黯的枣木剑身,动作轻柔。
仿佛托着一件易碎的千年古瓷。
指尖在木质纹理间轻轻摩挲。
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眼睛,此刻亮得惊人。
“好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低沉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“好木性……这是真正的终南山雷击枣木,还是千年以上的老料……”
他忽然抬起眼,看向陆远。
“你可知道,这等年份的雷击木,如今已近乎绝迹?”
“便是武清观的库房里,也找不出第二块。”
陆远只是笑着点了点头,并没吭声。
而沈济舟也没再搭理陆远,目光重新落回剑上。
“剑身七分藏锋,三分露芒,这是正统的‘神令’规制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轻轻翻转剑身,让剑脊正对着从窗棂透进来的天光。
那沉黯的栗壳色木纹间,隐有金丝流转,在光下泛出一层极淡的,几乎难以察觉的晕彩。
沈济舟的呼吸又滞了一瞬。
“五雷符……”
他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