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俺就抢着来了。”
陆远闻言,心中一暖,随即好奇道:
“去奉天城投玉豆子?”
一提起这事,车夫刚缓和的脸色瞬间又挂上了一丝火气,一撇嘴。
“昂!”
“不是说天尊大典嘛,俺们这些受过您恩惠的,都寻思着能去给您投玉豆子了。”
“俺一听信儿,立马就拉着一车人去了奉天城,结果他娘的!!”
“人家说现在是什么狗屁‘风评期’,不是‘投票期’……”
“俺也听不明白,反正就是不让投!说是得等到下月六号!”
听到这,陆远不禁感叹这老叔真是个实在人。
可还不等他说句感谢,车夫又灌了口酒,压低声音,带着一股子愤懑道:
“就因为这破事儿,奉天城那边都快翻天了!”
“光是青牛村的村长,就领着好几百号人,全堵在市政厅门口闹呢!”
“还有其他几个村子的,这两天陆陆续续去了好几千人,就为了这事儿,闹得不可开交!”
陆远:“???”
车夫还在骂骂咧咧:
“要说那帮人就是神经病,人都到了,就让先投呗!”
“俺们这村里人又不比他们那些城里人,去一趟城里多麻烦啊!”
“这大冬天让人来回折腾,老人小孩儿哪受得了!”
陆远:“……”
下一秒,回过神来后,陆远直接转头朝着旁边的伙计道:
“再来两斤羊肉,半斤手擀面。”
说罢,陆远便是回头望着面前的车夫连忙道:
“老叔,这顿饭就我请了,别争了!”
“你挣钱也不容易。”
“咱赶紧吃完,就别歇了,直接赶路。”
“我上半夜睡好了,接下来我赶马,咱俩替换着来,尽量明天上午就到奉天城。”
娘嘞!
这不赶紧去,感觉真要乱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