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通过脚下的“地载八方印”,将灵觉如水银泻地般,沿着地脉向整个山坡的每一寸角落渗透而去。
在感应,在追溯!
感受着整个山坡的地气流动,煞气汇聚的脉络。
很快,陆远的灵觉“看”到,五方瓷煞虽源源不断,但煞气的源头,却隐隐指向山坡偏东北方向。
那里,地势凹陷,五棵枯死的老槐树呈半月环抱之势。
且地气阴寒刺骨,不断有新的,微弱的怨念和瓷粉气从地底渗出,汇入瓷煞大军。
而在那五棵枯槐的中央,一个被杂草掩盖的洞口,正散发着最浓郁的“画皮香”和窑火气息!
洞内,暗红色的光泽如同地心熔岩般缓慢流动。
找到了!
窑心!
‘阴火余脉’的出口!
陆远猛然睁眼,眸中精光爆射!
那里,就是所有瓷煞的“心脏”!
只要毁了那个口子,切断阴火和怨念的供应,这些瓷煞就成了无根之木,无源之水!
然而,窑心远在三十丈开外,中间是密不透风的瓷煞狂潮。
强行冲过去,风险太大。
需要有人开路,更需要有人稳住阵脚,抵挡住瓷煞大军的反扑。
这光靠现在五人根本做不到。
更何况……
陆远目光扫过四方。
沈书澜雷火依旧凶猛,但持续施展如此强度的雷法,她额角已见汗,呼吸微促。
谭唧唧的寒气范围正在被前赴后继的瓷煞一点点压缩,他不得不加大施法力度,脸色有些发白。
王成安仗着神行符还在疯狂乱窜撒粉。
但瓷煞似乎开始有些适应惊煞粉的刺激,混乱程度有所下降。
而且有两只速度较快的“半成品”瓷煞盯上了他,正在迂回包抄。
许二小依旧稳如泰山,锤下已堆积了大片“瓷煞残骸”。
但他挥锤的频率明显慢了一些,体力消耗巨大。
阵法的光芒,在无边无际的瓷煞冲击下,也开始微微晃动。
就这情况,别说去反攻那什么窑心。
众人能撑一炷香的时间都够呛!!
时间不多了!
陆远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他必须出手,而且要一击建功!
说实话,这很危险,非常危险!
毕竟,既然要一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