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唧唧,望着面前的王成安,最后又望向陆远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不是……
关外正统道门……
是这样的吗……
关外的正统道门,正统天师……
都是这么斩妖除魔的吗??
谭唧唧不理解。
但大为震撼。
而此时沈书澜也懵了。
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蛋上,表情前所未有的复杂。
师叔……
平日里看起来那么高冷,那么正经的一个人……
私底下……哼的都是这种调子吗……
而此刻,全场最想死的人,是陆远。
娘诶!!!
这跟在地球上把自己网页浏览记录全公开,有什么区别啊!!!
也太娘的社死了啊!!
一时间陆远在琢磨着……不行自己今天死这儿吧!!
这死了之后重新穿,也比现在强啊!!
陆远以为这种自己从地球上听来的抽象歌儿,抽象调子,王成安这小子最多就记个一两句。
结果……
结果王成安这小子记下来了这么多???
嗯……
很明显,陆远人眼看狗低了。
王成安不是记下来这么多,他是全记下来了。
只见王成安又唱道:
“河沿儿窝棚点油灯哟~”
“汗脚暖着破棉絮~”
“雨姐儿哼起落子调~”
“臭烘烘热腾腾的活人气~”
歌声落幕,门外死寂一片。
陆远面无表情。
“……”
“彳亍!!”
破妄嘛!
不丢人!!
随着这油滑轻佻,俗不可耐,却又充满鲜活生命力的……不正经调子在屋内回荡。
炕桌上那堆“异物”彻底爆发!
沈书澜的水钻道簪,在破瘴金光映照下,折射出的七彩光芒愈发刺眼。
那光芒中竟隐隐有留声机唱片旋转的幻影一闪而过。
陆远的怀表“啪”地弹开表盖,表盘上的民国女明星照片,竟微微漾动起来。
仿佛要活过来,照片背景里模糊的电车影子也变得清晰。
许二小与王成安的哈德门烟盒上,那个烫金的旗袍美女,眼波流转,竟对着虚空抛了个媚眼。
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