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一脸骄傲的脸垮了下去,本来挺起的胸膛也塌了下去。
“还好啦……”
他的声音变得瓮声瓮气,再无半分神采。
“我毕竟比你年长几岁,而且我们刑幽家的法器与法式,天生就克制驭鬼柳家那一套。”
“所以……我才敢独自一人来寻那邪神。”
听到这话,陆远心中一动,好奇道:
“你们十家之间,是相生相克的关系?”
谭唧唧微微点头:
“算是。”
陆远立刻追问,眼中带着一丝热切:
“那能不能跟我讲讲这驭鬼柳家的事?”
“实不相瞒,上次之后,我们也一直在找他们的踪迹。”
“如果你能提供些线索……”
陆远的话还没说完,谭唧唧便猛地抬起头,断然摇头。
“不可。”
他的眼神变得异常严肃,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。
“我们十家立有血誓,任何一家都不得向外人透露别家的秘辛,哪怕那一家已是十恶不赦。”
说到这里,他直视着陆远,语气沉重而认真。
“道长或许会觉得我们刑幽家固步自封,明知驭鬼柳家为祸,却不肯公之于众。”
“但我们刑幽家,从不自诩正义,更非替天行道。”
“这,只是我们两族的世代恩怨。”
陆远看着他这副突然激动起来的样子,夹着饺子的手停在半空。
嘿!
你急什么!
不说拉倒!
……
饭桌上的热络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悄无声息地凉了下去。
或许是从陆远问起“驭鬼柳家”开始。
又或许,是从陆远把自己不爱吃的那个糖馅饺子,丢进沈书澜碗里那一刻开始的。
没人再说话了。
屋子里只剩下筷子碰撞碗碟的轻响,和咀嚼的声音。
王老憨中途敲门进来,问饺子够不够,又给几人端来几大碗滚烫的饺子汤。
“原汤化原食。”
吃饱喝足,众人瘫坐在炕上,肚子里暖烘烘的,心里的气氛却依旧不冷不热。
窗外,天色墨黑一片,寒风刮过窗棂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谭唧唧终于打破了沉默,他将大海碗放下,对着陆远微微拱手。
“陆远道长,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