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……是这样吧?
反正陆远是这么想的。
山顶空地,阴风呼啸。
谭吉吉一改之前的随性,神色肃穆如临大敌。
他先是示意陆远三人退到空地边缘一株老槐树下,沉声道:
“三位,请在此观阵,切记,无论发生什么,都不要踏入我画的圈,不要出声,更不要动用任何法器。”
陆远点头,表示明白。
谭吉吉这才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皮囊。
皮囊非革非布,表面纹理暗合某种星图,隐隐有流光转动。
谭吉吉并未直接走向中央那口被乱石半掩的枯井,而是绕着空地边缘缓步而行。
他左手托着一枚拳头大小,色泽暗沉的青铜罗盘。
罗盘样式古朴,中央天池并非磁针,而是一滴悬浮滚动的黑色水银。
右手并作剑指,凌空划过。
指尖所到之处,空气中竟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淡金色光痕。
“坎位偏移三寸,是‘怨锁’。”
“离位气机淤塞,残留着‘血饲’的味道。”
“兑兑相连,哈,柳家经典的‘子母回环’……”
他口中念念有词,语速极快。
并且说出的东西,极其专业,不夸张的说,陆远感觉跟自己不相上下!
陆远心中暗自感叹,这十家之一,果然个个儿都有真本事!
谭吉吉每断定一处,便从皮囊中取出一枚刻满符文的骨钉,屈指一弹,骨钉便无声地没入地面。
前后不过半盏茶的功夫,空地周围已然钉下了四十九枚骨钉。
嗡——
所有骨钉齐齐震颤,发出一阵低沉的共鸣,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光幕升起,将中央区域彻底笼罩。
“好了,‘禁断七绝阵’已成。”
谭吉吉拍了拍手,对着陆远的方向,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自矜。
“此阵可暂时切断此地与山下村民的‘换命契’,也能防止煞气外泄,是我谭家《刑律正本》里专克柳家这种邪法的秘阵。”
陆远很给面子地鼓了鼓掌。
“谭兄专业,佩服。”
“之前是我多虑了。”
这谭吉吉手法专业,步骤清晰,对“法式”结构的判断精准迅速。
确实显露出深厚的家学渊源和对柳家手段的深刻了解。
许二小和王成安也交换了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