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这家的商队要是打这儿过,你可别不开眼去抢!”
这话让王大疤拉脑子“嗡”的一下。
诶??
白鹿商会的会长,不就是奉天城那个大美人赵巧儿吗?
赵巧儿需要画符?
这……说的是一个人吗?
王大疤拉脑袋里一团浆糊,嘴上却不敢耽搁,立刻应承下来。
“自然,自然,您放心!”
老头子又往前走了几步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脚步一顿。
“对了,将来要是不想干这营生了,能安安稳稳过日子最好。”
“要是安稳不了,那就去找我另一个徒媳妇儿家,她弟是奉天城保安团的团长!”
“你这身功劳,与其便宜了外人,不如送给我徒媳妇儿家!”
王大疤拉:“???”
我尼玛!
这老神仙到底有几个徒媳妇儿??
不是!
关键是……这些个个顶个的大人物,都是同一个徒弟的媳妇儿吗??
王大疤拉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远方,满脸震撼,由衷地感叹了一句。
老头这徒弟的腰子……是真他娘的好啊!
……
……
话分两头。
作为好腰子的陆远,并没有去大青山。
而是绕过大青山,直奔第十一个养煞地,吴家沟子。
路途比预想的要远上许多。
当三人一骑从山道转下时,天光正被黢黑的山脊快速吞噬。
寒意刺骨。
“陆哥儿,按《关东道观札记》上说,前面应该有座乾隆年间修的山神庙,能让咱挂单。”
许二小冻的哆哆嗦嗦地翻着一本泛黄手抄册子。
陆远眯起眼,望向前方那片笼罩在灰青色暮霭中的村落,摇了摇头。
“怕是早塌了。”
他语气平淡。
“这屯子,连点活人的生气儿都没了。”
庙宇香火,仰仗的是周边村民的供奉与修缮。
村子一凋零,庙宇便成了孤魂野鬼的落脚地,塌得比谁都快。
陆远没再多言,右手食指在左手掌心轻轻虚划。
地气卦。
指尖触及西北乾位,一股粘稠如冷油的滞涩感传来。
再探西南坤位,竟是“空亡”之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