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罢,他脚下一错,剑势陡然一沉,竟不再正面硬攻坛祀灵,而是先斩翻席灯底,再挑纸幡根脚。
最后一剑直逼它额心坛眼下方三寸。
那一剑去得极稳,稳得像一条老河,从不拐弯,只往最要命的地方淌。
坛祀灵大怒,整张脸上的黑气都被逼得翻了起来,像一锅开了的阴水。
可陆远已经不再是刚才那个被压着打的人了。
镇关七星剑一旦起势,便像把沉在地底多年的霜火一并带了起来。
陆远每出一剑,剑尖便带起一点极细的白芒,白芒落在席影上,便像灼穿一层旧纸。
落在黑土上,便像钉住一寸阴脉。
落在坛祀灵身上,便叫它那一身席煞不断抽搐、后撤。
众人看得几乎忘了呼吸。
先前还被压得抬不起头的局面,竟被这一柄忽然现世的老剑,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而陆远站在这道口子里,衣襟染血,剑锋雪亮,像是从死人堆里硬生生站起来的活煞。
他抬剑,目光如霜。
“坛祀灵。”
“你方才吃得太急。”
“现在,该你吐一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