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酒气,只有死一般的寂静。
几名弟子就守在门外,此时正抱着膝盖坐在小马扎上打盹。
几人听到陆远脚步声猛地惊醒,看见是陆远,连忙起身行礼。
“陆哥儿!”
陆远微微点了点头,又摆了摆手,示意几人不必多礼:
“辛苦了。”
“我进去看看师父。”
几人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点了点头:
“观主情况稳定,只是还未醒转。”
陆远应了一声,便轻轻推开房门。
屋内没有点灯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。
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味,混杂着淡淡的酒气。
李修业静静地躺在土炕上,盖着厚厚的棉被,脸色蜡黄,嘴唇干裂。
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的起伏。
他就像是一截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,静静地等待着腐烂,或者是重生。
陆远站在床边,静静地看了许久。
陆远没有什么表情……
反正没哭,没掉小珍珠。
老头子又不是死了。
只是昏迷而已。
并且现在状态还是很稳定的,迟早会醒来的。
所以,哭个锤子。
陆远也没自顾自说那些煽情的话,老头子昏迷了,这说给谁听?
那不纯精神病嘛!
就算真有啥想法,也是在心里念叨念叨算球了。
陆远站在炕边,驻足了很久,什么话也不说,什么动作也没有,就这么静静的杵在旁边,跟一根儿木头一样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陆远伸手擦了下脸。
随后伸出手,轻轻为李修业掖了掖被角,指尖触碰到老人干枯的手背,冰凉刺骨。
“走了。”
陆远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酸涩,最后看了一眼病榻上的老头子。
转身,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。
房门再次合上,将那股药味和寂静重新锁在了屋内。
陆远推开房门,重新融入后半夜的黑暗中。他刚走出几步,便看见不远处的屋檐阴影下,两道早已等候多时的身影。
是许二小和王成安。
两人显然已经做好了长途跋涉的准备,不再是平日里在观中干活时那副随性的打扮。
他们各自穿着一身靛蓝色的粗布道袍,腰间扎着宽皮带,裤腿高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