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森。
右边托盘上则是一支通体暗红,宛如人骨雕琢而成的毛笔。
笔锋处缠绕着几缕金黄色的参须,灵气逼人。
沈济舟伸手将两样东西都推到陆远面前。
脸上恢复了那副考较晚辈的淡然表情,目光灼灼地盯着陆远:
“既然你对这萨满旧物如此熟悉,那这两件东西,想必也难不倒你吧?”
“来,给为父说道说道,这两样东西,又是什么来头?”
瞅着沈济舟这样子,便知道这老小子像是非要跟自己过不去一样。
陆远琢磨了琢磨,想了想自己要不要藏拙一下说不知道。
但……
仔细想想后,陆远感觉完全没必要。
这沈济舟又不是老头子,有些事情自己也不是非要给这老小子解释的。
解释不了的就不解释呗。
就让这老小子自己干着急!
一时间,陆远也不客气了,瞥了一眼那对青铜铃铛,嘴角微微上扬,似乎觉得颇为有趣。
他先是伸出食指,在那漆黑的骨制铃舌上轻轻一拨。
“叮——”
一声极其微弱,却又尖锐无比的脆响在静室中炸开。
这声音不像是金属撞击,倒像是指甲划过生锈的铁板,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摩擦感。
“这对小玩意儿,叫‘双鱼悬魂铃’,也叫‘孟婆的耳坠子’。”
陆远一边说着,一边将其中一个铃铛举到眼前,透过窗棂透进来的微光观察其内部。
“师伯您看这铃身的铜锈,颜色发蓝,这是常年浸泡在黑水河底的尸油里才会形成的‘尸铜锈’。”
“再看这铃舌,用的是黑水河里淹死的童男童女的腿骨,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阴干和符咒祭炼。”
“这东西不能摇,一摇就会发出‘摄魂音’。方圆十丈内的活物,魂魄都会被勾得离体三寸。”
“当年河里的船夫要是半夜听见这动静,第二天保准翻船。”
“不是撞礁,是人都跟着船一起沉下去喂鱼了。”
陆远放下铃铛,随手又拎起了托盘右边的那支暗红色判官笔。
这支笔入手温润,完全没有金属的冰冷感,反而像是握住了一根活人的骨头。
笔锋处的那几缕金黄色参须,在空气中微微颤动,仿佛有生命一般。
“至于这支笔……”
陆远把玩了两下,眼中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