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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,柳玄阴死了,你们倒好,一个个跳出来了!”
“跳出来告诉我,我杀了他,闯下了弥天大祸?!”
“跳出来告诉我,柳家养的那些邪祟,那些邪神,要出来祸害人间了?!”
“早干什么去了?!”
“如果你们真的心系苍生,如果你们真的知道柳家那些禁地,那些邪物的存在和危害。”
“为什么不在柳玄阴活着的时候,联合关外各家,甚至联合道门,去阻止他?!去铲除那些隐患?!”
“是不敢?”
“还是不愿?”
“或者说……你们根本就是和柳玄阴一样,乐于见到柳家掌控那些力量,甚至……从中分一杯羹?!”
陆远的目光如同两把冰锥,刺向李观棋和付远山。
“现在柳玄阴这个‘枢纽’死了,你们掌控不了那些力量了,害怕了?”
“怕那些失控的邪物反噬到你们自己头上,所以才急吼吼地跑来?”
“然后把所有的责任,所有的罪过,都推到我这个‘不懂事’,‘报仇心切’的‘小道士’头上?!”
“让我来承担引发浩劫的罪名?!”
陆远重重地啐了一口,尽管动作牵动伤势让他疼得眉头一皱,但脸上的鄙夷与决绝却更加清晰。
“少在这里跟我装什么悲天悯人的救世主!”
“关外十家,除了续灯虎家那个背信弃义的虎胡浒,驭鬼柳家这个罪魁祸首柳玄阴,你们……又干净到哪里去?!”
“同气连枝?”
“我看是蛇鼠一窝才对!”
李观棋和付远山被陆远这一连串毫不留情的质问与斥责,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嘴唇翕动,想要辩解,却似乎又找不到合适的言辞。
陆远的话,虽然尖锐,甚至有些偏激,但却精准地刺中了他们内心某些不愿面对,或者刻意回避的角落。
关外十家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,利益纠缠,很多时候确实如陆远所说,并非简单的黑白分明。
看着两人哑口无言,神色变幻的模样,陆远心中的厌恶与不信任更甚。
陆远也不再看他们,而是缓缓转过身。
陆远面对着洞穴中那依旧浓郁,并且似乎因为柳玄阴的死亡而开始产生不稳定波动的阴邪气息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然后,他用一种平静,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与信念的声音,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