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气息莫测的顾清婉。
目光仿佛带着一种学术研究般的认真,一寸寸扫过。
试图从这些平凡甚至破旧的景物中,找出什么能够转移注意力,平复心绪的细节。
但她周身原本自然流淌的,那层清冷月华般的光晕,却在不知不觉间,黯淡了几分。
悬浮的姿态依旧优雅,赤足离地三寸,裙裾无风自动。
但这优雅里,却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僵硬与滞涩。
好似一尊被无形丝线提着的玉偶,每一个动作都身不由己。
夜风从窗隙钻入,拂动她肩头的釉彩青丝。
发丝流光。
映在她那双望向别处的星眸中,眸底的星辉,却流转得异常缓慢。
不再灵动,不再跳跃。
那些星辰,像是承载了无法言说的重量,带着沉甸甸的茫然,缓缓起伏,缓缓沉沦。
屋内,依旧静得可怕。
老头子咂摸了一下嘴里的酒味,目光在“美神”和陆远之间转了一圈,幽幽地又补了一句。
“提醒你小子一点,她现在这模样,是本体。”
“有实体的。”
陆远一怔,没反应过来。
“啥意思?”
老头子耸了耸肩,一脸的理所当然。
“能生孩子呗~”
陆远:“……”
陆远沉默了。
他低着头,寻思了好一会儿,谁也不知道他在寻思什么。
最后,他端起碗,将最后一口面汤喝得干干净净。
啪。
碗筷轻轻放在矮桌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当放下碗筷后,陆远便是抬头道:
“这个事儿待会再说,我回来是有重要的事儿。”
“我怀疑清婉脑袋里面有驭鬼柳家钉进去的邪种。”
“美神”不“美神”的,先放到一边。
陆远着急回来,是因为顾清婉。
当即,陆远将落颜坡发生的一切,事无巨细,原原本本地对老头子复述了一遍。
从谭唧唧的出现,到关于邪种的描述,再到自己内心最深处的那个猜测。
老头子脸上的戏谑神色渐渐收敛,听完后,他抬头,深深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顾清婉。
他点了点头,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“若按你这么说……”
“那还真有可能……她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