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罢,陆远便是从兜里掏出来一沓钞票,递给谭唧唧道:
“这钱拿着,进城找个好地方,洗个热水澡,喝顿大酒,睡个三天三夜。”
“以后有机会,我请你喝更好的!”
谭唧唧也不客气,虽然他就拿下一个养煞地。
可问题是,清除养煞地这事儿,他不是道士,不是专业的。
更何况,他的实力,确实也比不上陆远跟沈书澜这两个正统天师。
所以,虽然就拿下一个,但也着实给谭唧唧整的够呛。
他接下来还有别的事儿,是得好好休息休息,采买点东西。
这些都需要钱,所以……
谭唧唧接过钱后,直接拱手道:
“我的钱在那养煞地里掉进那尸水里了,这钱算我借你的,回头还你!”
陆远咧嘴笑笑,不再多说。
也在此时,清晨薄雾中驶来一辆马车。
陆远冲着沈书澜微微拱手道:
“那就麻烦书澜师姐,帮我把马牵回去喂养几日。”
“我们这就搭车准备回真龙观了。”
奉天城,陆远三人就不进去了。
陆远也不打算去找鹤巡天尊了。
反正这事儿得回去找清婉,那就干脆一块儿问老头子行了。
至于说家里的两个姨姨……
这次就也先不带回去了,毕竟这次回去是有要紧事,见家长啥的还是拖一拖得了。
众人骑得五匹马,这五日下来也真是跑不动了。
就算能跑动,陆远三人也没法骑了,这五天真是没怎么合眼。
这要再骑一天一夜的马回去,怕是能在马上睡着。
……
……
第二日,夜里九点多。
墨汁般的夜色,将栖霞山的轮廓晕染得一片深沉。
山脚下,那条通往真龙观的石阶,在黯淡星光下蜿蜒,隐没于无尽的黑暗。
连日的疲惫和归家的急切,让这最后一段山路显得格外漫长。
陆远走在最前,身后是许二小和王成安。
三人身上都带着洗不掉的血腥与煞气,疲惫已经深入骨髓。
但真龙观的轮廓就在前方,那份渴望让他们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。
观里的灯火,似乎能洗净这一身的风霜。
“回去先给祖师爷们上香,然后你俩放一个月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