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阳不交,地脉断绝。
陆远眉头微皱。
这里离真正的养煞地,还有一段路程。
还没到养煞地啊……
邪气已泄露至此?
应该不至于吧……
“走,下去看看。”
他一抖缰绳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顺便弄点吃的。”
三人催马下山,一进村口,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感扑面而来。
太静了。
静得像一座坟。
风穿过枯败的,发出鬼哭般的“呜呜”声,是这牤牛屯里唯一的动静。
寻常山村,生人靠近,犬吠声早就响成一片。
可这里,几户院墙外拴着的土狗,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。
喉咙里挤出几声低沉的“呜噜”,便又垂下头去,眼神涣散,仿佛丢了魂儿。
望着这一幕,陆远微微皱眉。
狗眼通阴,这些狗,怕是见多了‘东西’,懒得叫了。
陆远没吭声,只是轻轻嗅了嗅。
空气中,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怪味。
像是老旧棺材板受潮后散发的甜腻腐朽气,又混着草药焚烧后的焦苦。
这一瞅就是有事儿!
“穿上道袍。”
陆远低声吩咐。
王成安和许二小立刻会意,从活计箱里取出道袍,利索地套在皮衣外面。
陆远上前敲响了第一户人家的门。
“吱呀”一声,门板开了一道缝。
一只浑浊又警惕的眼睛从门缝里死死盯着他们。
在看到三人身上的道袍后,那只眼睛里的警惕化为了麻木的失望,摇了摇头。
“砰!”
门被重重关上。
一连几家,皆是如此。
有个老妪甚至隔着门板,声音发颤地念叨:
“道士?”
“道士也没用……快走吧,天黑了,这儿的路不好走……”
许二小跟王成安两人见到这一幕,眨了眨眼,随后便是望向中间的陆远道:
“陆哥儿,那咱走?”
“先把养煞地整完再说。”
对此,陆远却是直接摇头道:
“既见妖魔,为何不除?”
“还有六天时间,来得及,今晚就在这儿了!”
说罢,陆远一挥缰绳,直接骑着马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