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妇儿比呢~~”
老头子也不知是喝迷糊了,还是没听清。
听到这句话,他那搭在石桌上的脚猛地一抬,直接踹在王大疤拉的肚子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,王大疤拉被踹得人仰马翻,手里的酒坛子都脱手飞了出去,𤭢了一地。
“我呸!!”
老头子一口浓痰吐在地上,醉眼惺忪地骂道。
“你还想跟我徒弟比呢?”
“你就是个狗臭屁!!”
“王大疤拉啊王大疤拉!你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!”
“你爷当年可是个有名的大善人,你倒好,成他娘个土匪了!”
被踹翻在地的王大疤拉,哪儿有半点在外的凶悍模样。
他连滚带爬地起来,也顾不上身上的灰,重新抄起一坛酒,一边给老头子倒酒,一边咧着嘴陪着笑。
“哎呦,我的爷哩,您消消气……”
“这不是……生活所迫,家道中落嘛……”
王大疤拉又忍不住诉苦。
“我爷是个大善人不假,那是真善!”
“可他光对外面人善了,压根不管家里,到头来没给俺留几个大子儿。”
他越说越气。
“他老人家在外面名声是好,可俺们在家里是真快吃不上饭了!”
听着王大疤拉的抱怨,老头子又打了个酒嗝儿。
他端起王大疤拉刚满上的酒,又是一口灌了下去,这才含混不清地嘟囔。
“你爷那个人,手是松。”
“当年我也劝过他,别老在外面穷大方,好歹顾一顾家里人。”
一旁的王大疤拉一听,委屈劲儿更上来了,赶紧凑过去继续填酒。
“嘿~谁说不是呐!”
“但凡他多给俺留点钱,俺也不至于出来干这掉脑袋的营生呐!”
王大疤拉倒满了酒,老头子却不喝了。
他将手中的粗瓷酒碗“哐”地一声搁在石桌上,酒嗝连天,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
“得了,不喝了。”
“再喝,就真回不去了。”
王大疤拉见状,赶紧起身来扶。
“哎呦,我的爷,这才哪到哪儿啊,着啥急呀!”
“您要是醉了,就搁我这儿住一宿呗!”
“俺这条命都是当年您给从阎王爷手里拽回来的,还一直没机会好好孝敬孝敬您嘞~”
话音未落,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