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,为何要将巽风诀置于天雷诀之前?”
“按《道藏》所言,雷主杀,风主散,若先散后杀,岂不是削弱了雷霆的凝聚爆杀之力?”
这个问题很犀利,直指这一式看似违背常理的核心。
沈书澜那双寒潭般的眸子,淡淡地扫过那名弟子。
她并未流露出丝毫的不耐烦或居高临下的傲慢,反而微微蹙眉,似乎在思考如何用最浅显的语言解释这深奥的道理。
“并非削弱,而是加速。”
沈书澜的声音清冷依旧,却罕见地带上了一丝讲解的耐心。
“雷霆虽快,终有路径。”
“风者,无孔不入,先以巽风撕裂空气,是为雷霆开辟一条阻力最小的‘通道’。”
“如此一来,雷霆便不再受气流阻碍,其速……快过心念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再次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电弧,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短、笔直的痕迹:
“这便是‘风雷相薄’的真意。”
“风是引子,是轨道,而非辅助攻击的散气。”
那年轻弟子听得如痴如醉,连连点头。
周围不少原本也有同样疑惑的弟子,更是恍然大悟,低头在记事的玉简上飞快刻画。
然而,更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。
一名站在人群外围,背着巨大竹篓,须发皆白的老采药人也颤巍巍地举起了手。
他显然不是武清观弟子,只是个精通药理的香客。
刚才那一式“雷动九霄”,显然是触动了他某方面的灵感。
沈书澜的目光转向那老者,并未因为对方是“外人”而有丝毫怠慢。
“老人家,有何疑问?”
沈书澜问道,语气依旧平淡,却不再那么冷冽。
老采药人行了个礼,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:
“道长神通广大,老朽叹服。”
“只是……老朽常年采药,知晓一味药材名为‘雷殛木’,乃是雷击之后,树木未燃而内芯焦枯之物。”
“请教……这《太上破阵章》中的雷霆,若是用于治病救人,比如祛除病人体内的阴寒邪气,是否也要讲究这‘风雷相薄’的顺序?”
“若是单纯以雷霆灌入人体,会不会……直接把人给劈熟了?”
这话一出,台下不少武清观弟子都忍不住想笑,却又觉得这问题问得实在。
沈书澜闻言,竟是微微颔首,似乎对这个看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