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“小小”的怀抱,将两位“大大”的巧儿姨和琴姨都搂在一块儿,还真有些吃力。
但此时回过神的巧儿姨与琴姨两人,却无比乖巧听话。
她们挤在陆远怀里。
抬起精致的下巴,扬起那冠绝天下的绝美成熟脸蛋儿。
满是抑制不住的惊喜神色,娇声道:
“啥时儿回来的呀~”
陆远没说话。
只是紧紧搂着巧儿姨跟琴姨。
随后低头,在巧儿姨有些愕然的眼神中,亲了一口巧儿姨。
又转头,亲了一口琴姨。
这一刻,两位成熟美艳的佳人,脸颊瞬间染上了羞红。
帐篷外,晨光正好。
炊烟散尽了。
伙房那边飘来猪肉炖酸菜的浓香,混着新蒸馒头的麦子味。
热腾腾地弥漫在清冷的空气里。
陈福顺端着一碗热粥蹲在自家帐篷门口。
眯着眼晒太阳,时不时滋溜一口,美得很。
远处,奉天城的城门缓缓洞开。
车马人流开始涌入这座沉睡了一夜的城池。
新的一天,要开始了。
紧紧搂着两个大美人的陆远,沉默良久。
半晌,他闷闷地冒出一句:
“家里老头子要酒喝,必须得是茅台。”
琴姨一愣。
巧儿姨却笑了。
“知道~”
她轻轻说:
“早备下了~”
……
……
奉天城,赵家,后院正屋。
从城外帐篷区回来,陆远本以为也就是随意找个馆子垫一口。
或者干脆在巧儿姨宅子里让下人简单弄点热汤面,毕竟折腾了一夜,谁还有心思讲究这个。
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人就已经被按在了正屋暖阁的炕头上。
“坐着,别动。”
琴姨解下大氅,随手搭在屏风上,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娇蛮。
“一身的寒气,先把手焐热。”
巧儿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,只留下一句“马上就来”。
声音软软的,尾音却带着点藏不住的娇意。
陆远坐在炕沿,看着这间暖阁。
地龙烧得足足的,青砖地面温热透过鞋底传到脚心。
窗棂上糊着新棉纸,把冬日凛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