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知道,那东西当时为什么不好用了吧?”
她不等陆远说话,自己先感慨起来。
“说起来,还真得谢谢那块假帕子。”
“要不是它不灵,前面找的那些个假道士都不管用,我弟的手下也不能四处派人最后找到真龙观。”
“这找不到真龙观,也不能认识你呀~”
说到这儿,琴姨又一脸好奇地凑过来。
“话说回来,那东西别人用了都做不成法事,怎么到你手里就行了?”
对于这个陆远一脸无奈。
还能为啥。
最后纯是陆远力大飞砖硬刚的呗!!
法式不好用,那就不用了,陆远直接提着法剑跟那邪祟来硬的!
“因为我厉害呗!”
陆远瞪了琴姨一眼。
“好啊你,找人做活计,居然不跟人说实话!”
“就为这事,当初耽误了我多少工夫!”
面对陆远的“指控”,琴姨非但不怕,反而整个人都软了下来,娇滴滴地看着他撒娇。
“哎呀~”
“姨知道错了嘛~”
“这不……连人带心,都赔给你啦~”
看着她这娇嗲求饶的模样,陆远心里的那点气早就烟消云散了。
他也懒得再多说。
回头想想,世事奇妙,若不是当初那点小小的波折,自己和琴姨的关系不会进展那么快。
没有琴姨这根线,更不会有后来的巧儿姨。
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
就因为琴姨当初的一点小心思,竟让他白捡了这么两个颠倒众生的极品美熟女当老婆。
这笔买卖,怎么算,都不是亏。
上午八点多。
一切收拾妥当,陆远背上褡裢,该动身,继续前往下一处养煞地了!
巧儿姨和琴姨两人身上只来得及裹了件及膝的大氅,连头发都来不及细细拾掇,便执意要送陆远到大门口。
奉天城的清晨,寒气刺骨。
从后院儿往前院儿走,风穿过廊道,刮在人脸上生疼。
琴姨的手却很暖,她忽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冰冷的马牌撸子,塞进陆远的手里。
“远儿~”
“这东西你收着~”
嗯?
陆远一怔,低头看着这把保养得油光锃亮的家伙。
琴姨不由分说,直接将这马牌撸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