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抓并未碰到铁,却让整柄法剑如陷泥沼。
陆远只觉右腕剧痛,像被千钧阴力反拧,法剑几乎脱手。
坛祀灵的手指一点点合拢,剑身随之发出可怕的“咯咯”响,竟像要被它以阴力生生折断。
林照玄见状,顾不得雷意反噬,咬破指尖,在雷霆令上一抹,猛地拍在自己胸前,强行提气:
“雷为筋,令为骨!”
“骨不断,雷不绝!”
“祖雷护法,回照真身!”
“敕!”
雷纹自令上骤然炸开,化作一道青白横雷,狠狠劈在坛祀灵手腕上。
可这一次,雷意竟没有将其逼退,反而被坛祀灵借着那只抓剑的手,顺势一转,将雷芒导向法剑。
“滋——”
法剑通体一震,剑脊那点金纹竟被雷芒扭成一条暗青长痕,剑锋当场偏斜半寸。
陆远胸口一窒,竟被自家剑意反噬得后退两步,脚下盐阵随之塌陷一角。
“它能借雷改剑!”
林照玄大惊失色。
坛祀灵慢慢抬头,嘴角那一点笑意阴沉得近乎无情。
“法剑?”
“真器?”
“不过是借来的壳。”
“我坐席百年,吞灯、吞名、吞雷、吞位。”
“你们拿什么与我争?”
它说完,五指一抖,法剑竟“嗡”地一声脱离陆远掌控,被它硬生生拖向坛眼。
那一刻,陆远只觉手心一空,心口像也空了一块。
若真被它夺去法剑,后果不堪设想。
陆远目光瞬间变冷,整个人反而静了下来。
他忽然意识到,这东西强,不在蛮横,而在“吃法吃意”。
既然如此,单纯硬拼只会被它越吃越壮。
必须先断它“吃”的那一口气。
他飞快扫过四周,席影压地、灯主浮空、座主守棺、坛祀灵坐眼,四面八方全是阴路。
眼下唯一能动的,只有自己的真火印与方才北斗七符布下的微阵。
“周衡!”
陆远厉喝:
“斩幡,不斩影!”
“林照玄,收雷,不打它身,打地!”
“宋姑娘,盘心翻北,给我压住坛眼左侧三寸!”
“成安、二小,盐撤三步,露出黑土!”
众人虽已几近崩盘,却都知道这已是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