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树把人煞、尸气、戏供全炼成一锅,才养出这点邪性。”
周衡强忍着肩伤,咬牙道:
“那它现在是被逼出来了?”
陆远把法剑横在掌前,剑锋轻轻一震。
“对。”
“可还不够。”
“拘魂只是把脏东西拽到明处,真正要命的,是它根下那口煞穴。”
他说着,忽然转头看向林照玄。
“你的雷霆令,还能不能借一口雷气?”
林照玄手指微颤,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枚裂纹密布的古令。
“能。”
“但只能一次。”
陆远点头。
“够了。”
他当即侧身让出坛前正位,脚下却不停,继续以禹步踏住四方气口。
“林照玄,坐稳坎位。”
“周衡,持桃木剑,守艮口。”
“宋清禾,取寒符三张,压住树眼。”
“三人听令,不许乱。”
林照玄强撑着站起身,周衡也拖着伤肩挪到东方。
宋清禾则从符袋里抽出三张蓝边寒符,指尖一抖,贴在了法坛外缘。
她口中急念:
“北斗玄阴,霜降邪形。”
“冰封鬼路,雪锁妖踪。”
“急急如律令!”
寒符一亮,谷中阴风竟被冻得一滞,柳树邪眼眨动的速度也慢了半拍。
就是这一息。
陆远猛地一甩法剑,剑尖挑起一张朱砂重符,贴在罗盘上。
“罗天敕令,定!”
罗盘铜针“铮”地一声指向老柳树根下东南那处漏眼。
陆远顺势抬手,掌心重重往黑布囊上一按。
那只先前才被他收起的镇煞封灵匣,在布囊中轻轻一震,透出一丝沉凝如山的金白气机。
陆远借气机开口,声如金石:
“天地无极,乾坤借法。”
“镇煞封灵,摄邪归位。”
“前有罡门,后有正坛。”
“左为青龙,右为白虎。”
“吾奉祖师敕命,拘你出穴!”
话音落下,他剑尖直指地面,猛地一顿。
“破!”
就在这一刹那,林照玄也动了。
他双手结“雷局合斗印”,将雷霆令竖立胸前,口中沉声喝道:
“九天应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