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家法式再奇,还能奇出天道雷法管辖之外不成?”
谭吉吉脸色一变,以为陆远没听懂其中关节,当即就要再次解释。
陆远却抬手打断了他。
“当然,你说的那些,我明白,也尊重。”
“所以,我们上去之后,只在旁边站着看你处置就好。”
嗯?
谭吉吉整个人都愣住了,脸上有些愕然。
只看……不动手?
陆远的声音里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“我们有我们的‘道’,亦有我们的‘法’。”
“我辈修道之人,遇邪祟害人,岂能因它诡异难测,风险重重,便畏缩不前?”
“还要将百姓性命托付于一个‘或许更专业’的旁人?”
“更何况……”
陆远的眼睛微微眯起,目光像是探针,要刺入谭吉吉的魂魄深处,掂量他每一句话的真假。
“你说你是刑幽谭家,你就是刑幽谭家?”
“你说你能破得了驭鬼柳家,就一定能破得了?”
“甚至,你如何证明,你不是驭鬼柳家派来演戏的?”
“我们相识不过三分钟,小孩子过家家,也没有这么轻易信人的道理吧?”
这一连串的质问,如疾风骤雨,打得谭吉吉哑口无言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一个字也无法反驳。
陆远微微拱手,面色恢复了平静,语气却无比认真。
“所以,谭兄不必多虑,上去之后,你做你的事,我们绝不乱动。”
话锋陡然一转,他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只是你最好不要骗我,否则我上去发现你在撒谎……”
“我会连你一起劈!”
这话说得直白又霸道。
对于这个谭吉吉,陆远心中信任大于怀疑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况且,人都到这儿了,说句不好听的,来都来了!
总得上去亲眼看一看,哪有被别人三言两语就劝退的道理。
他陆远既然答应了山下牤牛村的村民,就必须护住他们的性命!
这谭吉吉能解决最好。
倘若他解决不了,或者中途跑了,那陆远的雷法,就是村民们最后的保障!
绝不能食言于百姓!
谭吉吉:“……”
陆远说的着实在理,谭吉吉张了张嘴,劝阻的话再也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