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!”
“山不应,水不淌!”
“借你红,镇你白!”
“借你路,断你桥!”
“魂若迷,鬼若狂!”
“翻山倒海压阴梁!”
“太上有令,镇!”
咒声一起,周围气息陡然一紧。
林照玄瞳孔微缩,立刻明白陆远要借整条石道的地势压煞,忙高声配合:
“雷火借路,镇妖伏邪!”
“天雷化锁,地煞成墙!”
“落!”
第二道雷,应声落下。
这一次雷没有直接劈在谁身上,而是落在石道最前方那口还没完全散尽的白棺残架上。
棺木本就被破了一半,雷火一落,顿时从中炸开无数纸片。
纸片飞起的刹那,竟在半空里短暂显出许多模糊的人脸。
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,个个面无血色,眼眶深陷,像是被困在纸扎里的残魂。
宋清禾看得心头一抽,忍不住低声道:
“这些……都是被它吞过的魂?”
陆远面色冷硬:
“被磨过的。”
“魂进了这地方,不可能还干净。”
“有的早散了,有的被纸身困住,还有的,被那拴魂石一层层磨成了给邪神喂食的‘阴粉’。”
这话听得人浑身发寒。
而就在第二道雷火打在白棺残架上的同时,那支红白路队也终于停了。
它们停得极齐,像是没料到有人敢正面截路。
最前头那顶红轿子里,缓缓伸出一只手。
那手戴着长长的白袖套,指甲染红,腕子上却缠着一圈黑线,像个新娘,也像个送丧的。
它轻轻抬起,朝众人一指。
下一息,整条石道两旁的红白幡子同时翻面。
翻过去的那一刻,幡布背后露出的不是布面,而是一张张贴在上头的纸脸。
纸脸齐刷刷转过来,嘴角裂开,露出同样的笑。
然后,那纸脸们一齐开口,发出重重叠叠的声音:
“迎——亲——”
“送——丧——”
“借——路——”
“留——命——”
声音一层压一层,像鼓风,又像死人在泥里翻身。
众人的太阳穴瞬间一跳。
陆远却冷笑一声,脚下忽然前踏半步,短刀再次出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