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琢磨,陆远只是猛地一夹马腹,黑鬃马再次加速,冲向那片笼罩在灰雾中的山谷入口。
“不管是哪一种,先去看看再说!”
“不管是人是鬼,是阵法松动还是人为作祟,到了地方,自然就清楚了!”
……
……
三匹骏马一路疾驰,原本还带着春日生机的官道,在接近野人沟时,竟肉眼可见地荒芜了下来。
枯草不再是嫩绿,而是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白。
路边的树木也不再挺拔,枝干扭曲虬结,仿佛无数双挣扎的手臂伸向天空。
空气中那股湿润的泥土香早已消失不见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混杂着腐肉、陈年棺木和硫磺的怪异味道,熏得许二小直犯恶心。
“吁——”
在距离山谷入口还有百步远的地方,陆远猛地勒住缰绳,黑鬃马人立而起,发出一声不安的嘶鸣。
“怎么了陆哥儿?”
许二小和王成安急忙刹住马,紧张地看向前方。
只见那野人沟的入口,像是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。
两旁的峭壁高达数十丈,向内凹陷,形成了一个天然的“口袋”。
最诡异的是,明明是大晴天,可那山谷口却笼罩着一层怎么也吹不散的灰黑色瘴气。
阳光照射进去,竟像是被吞噬了一般,连一丝光影都透不进去。
陆远眉头紧锁,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。
而许二小摸了摸后背,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尾椎骨往上窜:
“有点不太对劲……”
话音未落,王成安突然闷哼一声,低喝道:
“别说话!都别动!”
只见王成安腰间那个巴掌大的黄铜罗盘,此刻像是发了疯一般,指针在盘面上疯狂旋转,“嗡嗡”作响。
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指针的形状,只是留下一道道残影。
与此同时,许二小背上的桃木剑也开始发烫。
那股热度不是寻常的温热,而是一种灼烧般的刺痛,透过厚厚的粗布道袍,烫得他肩胛骨生疼。
他下意识地想去抓剑柄,却发现那桃木剑竟然隐隐透出一抹诡异的暗红色光晕。
“起煞了……”
许二小皱皱眉望着前方低声提醒。
陆远没有回头,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山谷入口上方的岩壁上。
陆远没有回头,他的目光死死锁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