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前面勒了勒缰绳,放缓了马速,接过话茬:
“确实不是好地方。”
“野人沟地势奇特,三面环山,唯有一条狭长的山谷通往外界。”
“那山谷像个口袋,只进不出,常年不见阳光,阴气极重。”
王成安点点头,补充道:
“县志上写,清末民初的时候,这一带发现了金矿,来了不少淘金客。”
“后来金矿塌了,发生了瘟疫,死的人太多,官府又懒得管,就把死人全都扔进了这条野人沟里。”
“久而久之,尸体堆积如山,就成了关外最大的乱葬岗子之一。”
许二小听完,摸了摸后背,打了个哆嗦:
“乖乖,那里面得有多少骨头啊……”
“怪不得昨天那帮人说邪乎。”
陆远看了一眼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,那里隐约能看到一条黑黢黢的山谷轮廓。
“骨头多,阴气就重,邪祟就容易滋生。”
“县志上记载的,只是明面上的死人。”
“柳家暗地里弄的那些勾当,才是真正的大头。”
“至于那些人说的邪乎事情,想来就是因为那邪神供养地松动了……”
陆远的话说完后,三人同时沉默了一阵。
马匹在官道上跑了一段,许二小忽然“咦”了一声,打破了沉寂。
他挠了挠头,满脸的不解:
“按理来说,咱们刚才讲野人沟的邪乎事儿,是因为那邪神供养地封印松动,邪气泄露导致的。”
“对吧?”
陆远没吭声,王成安则是应了一声道:
“对啊。”
“柳玄阴一死,没人维护阵法,封印松动是早晚的事。”
“那这不就对上了嘛!”
许二小眉头拧成了疙瘩:
“可问题是,柳玄阴才死多久?”
“满打满算也就半个月!”
许二小掰着手指头数:
“按照常理,这种大阵法,就算是没人管,也得个一年半载甚至好几年才能慢慢失效吧?”
“哪有刚死半个月,封印就跟纸糊的一样漏风的道理?”
“就像咱们真龙观那口井,就算不掏也不疏,总不至于半个月就彻底淤死了吧?”
许二小打了个通俗的比方:
“这邪神供养地的阵法,难道比咱们观里的井还不经造?”
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