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出几个字,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可思议:
“你……你一个南边来的,怎么连这玩意儿都认得?”
“这可是索伦杆子镇山匙?”
陆远将那残片轻轻放回乌木匣中,掸了掸手上的灰尘,闻言只是嘿嘿一笑,神态自若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陆远知道这么多,当然是因为系统之前给的那本书,但这事儿肯定是不能说。
一时间,陆远只能是随口编排道:
“我们真龙观也有不少关于这方面的书。”
“我闲着没事翻了翻,刚好瞧见一本讲关东萨满旧物的残卷,里头提了一嘴这‘镇山匙’。”
“当时觉得稀奇,就多看了两眼,没想到还真记下了。”
沈济舟眉头皱得更紧了,眼神里透着十足的不信。
这话说出去谁信?
首先真龙观作为正统道门,那地方讲究的是符箓与雷法正统。
怎么会收藏这种深山老林里的萨满遗物?
更何况,就算真有那么一本书,怎么可能随便就发现了,还恰好记住了这么偏门的知识?
整个关外,论起收藏此类民间诡异物件的典籍,谁不知道武清观的禁书库才是第一?
连他自己都是翻烂了不知道多少本古籍才拼凑出一点线索,结果陆远比他还精通?
这小子,绝对在撒谎!
沈济舟活了这么大岁数,什么人没见过?
不过,沈济舟转念一想,这倒正好。
既然你小子这么能认,那就索性考考你,看看你到底是真有本事,还是单纯运气好蒙对了。
随即,沈济舟再次抬眼看向沈书澜,这一次,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郑重:
“书澜,再去为父取两件东西来。”
“就取我去年闭关时,从‘黑水河底沉棺’里起出来的那对‘双鱼悬魂铃’。”
“还有……库房深处那支‘百年老参雕的判官笔’。”
沈济舟特意点明了两件东西的来历。
一件是极阴之水滋养的邪兵。
一件是太阴深山里的灵物。
两者性质截然不同,且都极为罕见,绝非寻常典籍能记载清楚。
“是,父亲。”
不多时,她双手各托着一个托盘走了回来。
左边托盘上放着一对只有核桃大小的青铜铃铛。
铃身布满绿锈,铃舌却是漆黑的骨头,透着一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