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胡浒就该知道!
毕竟连顾清婉这样隐秘的存在,陆远一直藏着掖着的,虎胡浒都知道,并且告诉了自己。
这没道理虎胡浒不说……
难不成……
难不成是虎胡浒藏了什么心眼儿?
故意不跟自己说?
现如今虎胡浒已经成了一团血雾,已经没法再问了。
但是……
柳玄阴又觉得不会如此,毕竟驭鬼柳家跟续灯虎家的关系非同一般。
虎胡浒也没有理由,说了顾清婉的存在,却不说面前这个女人……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!”
“你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断得了‘九幽炼魂链’?!”
“你用了什么邪法?!你到底……”
柳玄阴残存的意识,充满了极致惊恐与不解的嘶吼。
那“目光”死死“钉”在美神身上,仿佛要将她看穿,看透这不可思议现象背后的真相。
美神似乎感受到了柳玄阴那充满绝望与质问的“目光”。
她微微侧过头,那双琥珀色的、仿佛倒映着星辰大海的眼眸望了过来。
带着一丝淡淡的,近乎怜悯般的嘲弄,落在了柳玄阴那凝固的,灰败的脸上。
“怎么做到的?”
她红唇微启,声音依旧清悦动听,如同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很难理解吗?”
她微微歪了歪头,这个动作由她做出来,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,令人心旌摇曳的灵动与美感。
但说出的话,却让柳玄阴如坠冰窟。
“因为……”
她伸出那只完美无瑕的右手,纤细的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。
又仿佛意有所指地,虚点了点地上断裂的锁链。
“我是器物成神。”
她的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天真,却又蕴含着某种不容置疑的,触及规则本质的威严。
“‘九幽炼魂链’再邪门,再厉害,再与阵法勾连紧密……”
“它,终究是‘器物’。”
美神那琥珀色的眼眸中,仿佛有万千器物的虚影一闪而逝。
有青铜古鼎的沉厚,有琉璃玉盏的剔透,有金石兵戈的锋锐,有丝竹管弦的灵动……
最终,所有的虚影归于她那双纯净澄澈的眼眸。
化为一种凌驾于一切有形器物之上的,至高的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