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出任何明确的承诺动作。
仅仅就是这样一个眼神。
一个平静的、安抚的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的眼神。
然后,顾清婉便重新移开目光。
再次将那双恢复了极致漠然的血色重瞳,投向了被“凝固”的柳玄阴。
仿佛刚才对陆远的那一眼安抚,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瞬间。
她的注意力,始终牢牢锁定在真正的“目标”身上。
陆远僵在原地,到了嘴边的话卡在喉咙里,一时间竟有些茫然无措。
清婉这个眼神……是什么意思?
她是说她有把握在柳玄阴发动禁制前救下老头子?
还是说她有办法能解除那恶毒的禁制?
又或者……她根本不在乎柳玄阴的威胁,有绝对的信心能在禁制生效前彻底“解决”问题?
陆远不再试图喝止或劝说顾清婉,而是屏住呼吸,目光紧紧跟随着顾清婉,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。
既然她让自己“放心”……
那就……试着相信一次。
也只能相信……
而此刻,柳玄阴也清晰地“看”到了顾清婉与陆远之间那短暂的眼神交流。
也“感觉”到了陆远身上气息的微妙变化。
从极致的焦急恐慌,转变为一种复杂的,带着迟疑的平静。
一股比刚才被“冻结”时更加冰冷,更加绝望的寒意,瞬间淹没了柳玄阴残存的意识。
陆远……竟然被那个眼神安抚住了?!
不!
不可能!
李修业是他的软肋!
他怎么可能……
“你的条件,无效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你的命,和你的依仗,现在都由不得你了。”
顾清婉那清冷平静,不带丝毫情绪起伏的声音,如同最终的审判。
彻底宣告了柳玄阴所有算计、所有威胁、所有垂死挣扎的终结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,那股一直“凝固”着柳玄阴、至高无上的“静止”之力骤然发生了变化!
不再是单纯的冻结,而是仿佛化作了一只无形的大手。
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,碾压性的意志,开始强行剥离,瓦解柳玄阴身上最后残存的生机。
“呃啊啊啊——!!!”
柳玄阴那被冻结的喉咙深处,挤出一声无声的,却充满了极致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