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辈年轻,见识浅薄,道行也浅。”
“这剑在我手里,就是个压箱底的摆设。”
“逢年过节拿出来擦擦灰,跟人吹嘘两句‘我有件顶格法器’,然后就继续搁着落灰。”
“这不是糟践东西吗?”
这番话,如同一把小锤,精准地敲在了沈济舟的心坎上。
他的眉头,不自觉地松动了。
陆远捕捉到了这个细节,心中暗笑,脸上的表情却愈发真挚。
“所以晚辈今天来,与其说是‘送礼’,不如说是……‘托付’。”
托付。
这两个字,让沈济舟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。
陆远的声音变得郑重其事:
“师伯您想,这天下间,除了您,还有谁配得上它?”
“您拿着它,一边钻研,一边在浩如烟海的藏经阁里寻找线索,或许某一天,就能让那下半阙敕令重见天日。”
“到那时,此剑神威尽显,‘百邪辟易,万法归宗’的传说才不算落空!”
“这叫什么?”
陆远想了想,憋出一个词:
“这叫宝剑得主,名器归宗!”
沈济舟:“……”
娘诶!!
沈济舟想要仰天长啸!!
这他娘的话都说道这份儿上了,谁他娘能顶得住啊!!!
顶不住哇!!
真真儿的是顶不住啊!!
怎么顶啊!
你顶不了!!
沈济舟摇了摇头,心中大喊。
顶得了!!!
顶不了也得顶!!!
那可是自己的亲闺女啊!!!
一时间,沈济舟不想再听陆远魔音入耳了,连忙打断道:
“好了,好了,你无需多说。”
“这剑……你……你拿……你……拿回去……”
话说到这份上,本该结束了。
可沈济舟看着那柄即将离他而去的法剑,终究是不忍心看神物蒙尘,喉咙里还是挤出了一句。
“有时间……我会……帮你找下半阙的敕令……”
陆远望着面前这拒绝法剑到话都说不利索的沈济舟,一时间不由得眨了眨眼。
嗯……
牛逼!
这是真牛逼!
不愧是关外第一道观,武清观的观主!
关外道门的话事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