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一切……都是您的……”
王成安痴迷地呢喃,眼神空洞而狂热。
仿佛一个虔诚的信徒,终于得见信仰了一生的神祇真容。
王成安喃喃着,声音越来越低,眼神越来越痴:
“求您……让我……再多看您一眼……”
第二个,是许二小。
原本许二小,还在用咬腮帮子的方式保持清醒。
但当那三个字灌入脑海——
许二小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原本扭开的头,像是被无形的巨手强行掰正,一点一点,重新转向高空。
他的眼睛,对上了那双星空般的眼眸。
“操……”
许二小嘴唇动了动,想骂人。
但那个“操”字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吐不完整。
因为他的大脑,正在被另一种东西疯狂冲刷,覆盖,重塑。
他看到了。
不是用眼睛看,是某种更深层的感知被强行打开。
他看到了完美之神发梢流淌的星辉,看到了她肌肤下若隐若现的灵脉纹路。
看到了她唇角那抹似笑非笑中,蕴含的无数段人生的悲欢离合。
那些极致的情绪被提纯后,化作一种复杂到令人心碎的美。
这种美,超越了性别,超越了欲望,甚至超越了生死。
它直击灵魂最深处,唤醒的是生物对“美”最原始,最本能的向往。
就像飞蛾扑火。
就像葵花向日。
“真他娘的……”
许二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,他想把视线移开,但眼球像是被钉死了。
他硕大的身躯开始颤抖,不是害怕,而是一种……压抑不住的,想要靠近的冲动。
“好看……”
许二小的眼神彻底涣散了。
他咧开嘴,露出一个痴傻的,与那张大胖脸极不相称的笑容:
“真好看……”
“比……俺们村的比王二丫还好看……”
第三个是谭唧唧。
但谭唧唧并未沉迷这所谓的“美”。
他的嘴唇在动,发出的声音却冰冷,苍老,毫无感情。
仿佛是某个刑幽谭家的先祖借他的口在说话:
“美……乃虚妄……”
“皮相……终会腐朽……”
“神性……亦会蒙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