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坚硬,光滑,质感正朝着冰冷的窑床转变。
“它在加速‘烧制’!”
沈书澜黛眉紧蹙,环顾四周,声音冰冷。
“这幻阵要把我们连同这屋子,一起‘烧’成瓷器!”
话音落下,她全身骤然迸发出刺目的银色电芒,雷光在她指尖跳跃,发出“噼啪”的轻响。
天师雷法,破尽万邪!
她打算直接用最刚猛的手段,将这幻阵轰出一个窟窿!
“先别急。”
陆远却伸出手,轻轻一拍她的肩膀,那跳跃的雷光竟温顺地平息下去。
“这只是外窑,省点力气。”
他望着屋内神色各异的众人,沉声大喝:
“把身上所有光绪年以后才有的东西,全部拿出来,越新越好!”
沈书澜跟陆远的成长路程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作为顶级天才,在整个武清观呵护下长大的沈书澜,肯定不会有直接进入险境的时候。
就算有,身边也有师兄弟先帮忙趟雷,所以她习惯直接雷法招呼。
但陆远除了刚开始时跟着自家老头子走活计,后面都是自己带队走活计。
基本上来说,只要出了门就属于孤立无援的状态。
所以在没见到正主之前,真炁雷法还是要少用。
当然,前提是得知道破解之法。
但很显然,陆远知道。
众人先是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。
沈书澜第一个动作,她摘下了头上的白玉道簪。
这是她十八岁生辰时师父所赠,簪头嵌着一小块西洋水钻,在油灯下折射出冷冽而绚烂的七彩光芒。
这种精密的水钻切割工艺,光绪年间绝无可能。
一旁的谭唧唧眨了眨眼,从他的破褡裢里,摸出了一支锃亮的钢笔。
乌黑笔身,镀金笔夹,笔帽上还刻着一行小字:“商务印书馆·民国五年”。
许二小和王成安对视一眼,手忙脚乱地开始翻找。
两人身上没啥稀罕物件,最后,各自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哈德门香烟。
当然,两人不抽烟,这是哈德门香烟制成的烟卡。
毕竟这俩半大小子,心思上有时候跟小孩子一样。
走南闯北时,看到道边上有丢的烟盒,若是没有收集过的,便会捡起来揣进兜里。
捡起来拆掉多余的部分,将主体折起来,然后再放到大箱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