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时后。
四个人瘫靠在枯井边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
把两口棺材从井里弄上来,没有轮滑,全靠一身虎劲儿,着实是件体力活,把陆远三人都累得够呛。
谭吉吉则是被憋得。
后来井下氧气不足,他的火折子都灭了。
给谭吉吉吓得那叫一个哭鸡鸟嚎的叫唤,简直比刚才的煞鬼叫得都凄厉。
此刻,在他们面前,静静地躺着两口黑漆漆的棺材。
一大,一小。
四人没有急着动手,而是各自盘坐调息,恢复体力,同时在棺材周围布下几张镇邪符箓,以防万一。
十几分钟后,一切准备妥当。
众人起身,围住了那口小棺材。
许二小拎着一把工兵铲,找准棺盖的缝隙,用尽力气猛地一撬。
“锵!”
铁铲的边缘死死嵌进了腐朽的木头里。
陆远心中判断,这里面大概率不是所谓的子煞。
更可能是什么用来温养母煞的阴毒贡品,或是某种邪术媒介。
当然,现在想再多也没用。
答案就在这棺盖之下。
许二小双手握紧铲柄,肌肉贲起,猛地向下一压。
陆远和王成安分立棺材两侧,指间早已夹好了符箓。
谭吉吉则举着一面八卦铜镜,镜面对准棺缝,神情紧张。
嘎——吱——
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,腐朽的棺盖被撬开了一道指头宽的缝隙。
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,瞬间喷涌而出!
那不是单纯的尸臭。
而是混合了浓稠血腥、腐败油脂、陈年草药,以及某种阴冷秽物的复杂气味。
仿佛将世间最污秽的东西都浓缩在了一起。
气味之浓烈刺鼻,即便四人早有准备、屏住呼吸,仍觉一股浊气直冲脑门,熏得人眼睛发酸,胃里翻江倒海。
嗤嗤…
一缕缕极淡的暗绿色烟雾,从缝隙中溢出。
接触到空气便发出细微的腐蚀声,散发着铁锈混合硫磺的怪味。
“尸煞化气!小心!”
谭吉吉低喝一声,催动铜镜,黄铜光芒大盛,将那绿烟驱散。
陆远眼神一凝,示意许二小继续。
砰!
许二小一脚踹在工兵铲上,棺盖在刺耳的尖响中被彻底掀开,歪倒在一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