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的琴姨,嘴角勾起一丝绝美的弧度:
“想哩~”
啪!!
一声脆响!
伴随着巧儿姨一声娇呼。
随后,巧儿姨捂着自己的大肥腚,望着面前的琴姨娇斥道:
“干啥哩!!”
“大街上打我腚!”
说罢,巧儿姨赶紧转头看了下那群吃嗨了的大头兵。
“有椅子挡着哩!”
巧儿姨愣了下,当即便是轻哼道:
“那也不许你打!”
琴姨翻了个娇媚的白眼儿道:
“打的就是你嘞!”
“你想啥哩!”
“他可是咱男人哩,咱得伺候他!”
“得让他坐在咱俩这张骚表子脸上~”
琴姨说完,巧儿姨眨了眨眼,又寻思了一会儿,随后认真的点了点头:
“也行哩~”
……
当陆远即将踏入梨园门口时,眼角余光被雪地里的一点反光刺了一下。
转头一看。
那四具焦黑的尸体,嗯……
想来得是自己这些人走后,碧玉观的人才回来收拾吧。
陆远微微眯眼,看到了晃到自己眼睛的东西。
那枚黄仙渡劫结!
陆远立刻转身走了过去,来到那具黢黑的尸骸前,一把将那枚“黄仙渡劫结”给拽了下来。
这可是个好宝贝。
若非当时有这东西,这赵炳早就被陆远一道天雷劈死了。
此刻再看,渡劫结已被烧得焦黑,许多黄仙毛都已碳化,但主体形态还在。
陆远左右看了看,确认无人注意,便心安理得地将这宝贝揣进了怀里。
俺拾哩!
拿回去,等下次看到黄焖鸡,从它身上薅点新毛下来,然后再重新编织好。
到时候送给琴姨也好,巧儿姨也罢,关键时候能保命。
……
重新回到梨园的陆远,一进门就看到院子里,支起了一口锅。
锅里是新鲜柏叶煮的水,煮时加了三撮粗盐、三粒新米。
王成安用长柄木瓢舀起沸水,从戏台最高处的“天井”位置开始,一路向下泼洒。
滚烫的柏叶水浇在台板上,那些血泪灼痕、阴气凝结的黑斑,一遇热水就“嗤嗤”作响,冒出白烟,迅速消退。
水过之处,木板恢复原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