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观商量好后,他留在武清观自会配合。”
陆远心中了然,沈济舟现在还是在养着呢,虽然说当时沈济舟受伤没陆远严重。
但陆远到底是年轻,几天就活蹦乱跳了。
但沈济舟自然还是要将养,沈济舟不去真龙观倒也无所谓。
只要武清观的弟子们去就是了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便出发吧。”
然而,两人刚迈出两步,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。
陆远和沈书澜同时回头,只见晨雾之中,数十道身影整齐地排列在平台下方。
那是武清观的执法堂弟子,雷堂精锐,以及一众随行的道童杂役,总计约莫上百人。
他们个个身穿统一的青灰色劲装,背负长剑或包裹。
虽未佩甲胄,但那股经过千锤百炼后凝聚而成的肃杀之气,却丝毫不逊色于正规军伍。
为首的是一名须发皆白,面容古板的老道,乃是执法堂首座,他双手抱拳,朗声道:
“奉观主法旨,由我等随同前往真龙观,共商清理柳家余毒之大计!”
陆远也不矫情,抱拳回礼:
“有劳诸位道友。”
“那便一起走吧。”
上百人齐声应诺,声震山林,惊起一群栖息在古松上的寒鸦。
陆远与沈书澜并肩走在队伍最前方,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武清观队伍。
晨雾之中,这支队伍如同一条苏醒的游龙。
顺着蜿蜒的山道,悄无声息却又坚定不移地向着后山的“一线天”行去。
就在陆远与沈书澜一行人马上要走出武清观时。
一道熟悉的声音,突然响起:
“陆远。”
嗯?
陆远与沈书澜脚步一顿,抬头望去。
只见沈济舟负手立于悬崖边缘,晨风吹拂着他宽大的道袍,猎猎作响。
他面色依旧有些苍白,显然是重伤初愈之兆,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如鹰,俯瞰着下方的陆远。
陆远有些懵,不是说什么闭关不来吗,怎么又出现了。
虽然疑惑,但陆远还是立即抱拳行礼。
“师伯。”
沈济舟并未理会陆远,目光越过他,扫过身后那一众整装待发的武清观弟子,眼神深邃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忽然,他手腕一抖,一道灰黑色的影子如离弦之箭般从崖上激射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