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净化”或“挖空”了的圆形区域。
证明着刚才那里确实有一个“存在”被彻底抹除。
洞穴中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只有李观棋和付远山那粗重,颤抖,充满了绝望与后怕的喘息声,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们两人死死盯着柳玄阴消失的地方,脸色苍白如纸,眼神空洞。
仿佛看到某种最不愿见到的灾难性未来,正在眼前徐徐展开。
李观棋紫眸中的电光早已黯淡,只剩下无尽的灰败与苦涩。
付远山握着乌木拐杖的手,指节捏得发白,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李观棋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,声音沙哑干涩。
“柳玄阴一死……‘九幽炼神大阵’彻底失控……”
“与柳玄阴魂魄勾连的所有禁制,封印,拘役邪物的法阵……都会在短时间内相继崩溃……”
付远山长长地,沉重地叹了口气,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悲凉。
他抬起那双深邃却已黯淡无光的眼睛,望向陆远,语气复杂地说道:
“陆小友……你……你闯下大祸了。”
“天大的祸事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千钧,仿佛带着血泪。
“你以为柳玄阴只是驭鬼柳家的家主?”
“不,他是柳家经营无数代,耗费了不知多少心血与资源,构建起来的庞大邪道体系……最后的,也是唯一的‘枢纽’与‘枷锁’。”
“柳家禁地,遍布关外各处阴邪之地,封印,拘役,培育的邪祟鬼物,数量之多,种类之杂,危害之大,远超你想象。”
“其中不少,甚至是柳家先祖从上古战场,绝阴之地搜罗而来,凶戾无比!”
“只因柳玄阴以柳家秘法、血脉以及与‘九幽炼神大阵’的勾连进行压制引导,这些邪祟鬼物方才相安无事,甚至能为柳家所用。”
“还有那些……培育邪神的‘养尸地’,‘聚阴池’,‘梦魇渊’……每一个都是独立而危险的存在。”
“里面孕育的邪物,虽不及‘千面梦魇’,‘万骸污母’,‘血骸灵主’这等超级邪神,但也绝非寻常修士能对付。”
“它们同样受柳玄阴的间接控制与安抚。”
“如今……”
付远山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绝望的神情。
“柳玄阴魂飞魄散,与这些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