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他陷在柳家,而且……时间不多了的?”
这件事,陆远一直记在心里。
虎胡浒当时在土屋里那句话,说得太笃定,仿佛亲眼所见。
虎胡浒听到这个问题,脚步明显滞涩了一下,背影似乎变得更加沉重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沉默地向前走着,仿佛在权衡,又像是在回忆什么不愉快的经历。
过了好一会儿,就在陆远以为他不会回答时,虎胡浒嘶哑的声音才缓缓响起。
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
“这事儿……说来话长,也……也跟俺们虎家侍奉的‘那位’有关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尽量用陆远能理解的方式解释。
“您知道,俺们续灯虎家,靠的是跟一些古老的‘存在’打交道。”
“这些‘存在’,有些是这片土地上自然孕育的灵,有些是逝去强者的残念,还有些……”
“是更古老,更难以名状的东西。”
“它们大多混乱,偏执,遵循着某种人类无法理解的逻辑,但力量不容小觑。”
“俺们虎家祖上,与其中几位达成了某种……默契或者说契约,定期为它们提供‘灯火’。”
“用特殊的方法汇聚愿力,阴气或者生灵的某些特定‘气息’,维持它们的存在不彻底消散或陷入狂暴。”
“作为回报,它们偶尔会给予一些庇护,或者……透露一些它们‘看’到的东西。”
陆远挑了挑眉毛,忍不住道:
“看?”
只是简单的看吗?
“对,看。”
虎胡浒肯定道。
“但它们的‘看’跟我们不一样。”
“它们能看到一些……气机的流动,因果的纠缠,强大生灵散发出的‘光’或‘影’。”
“当然,非常模糊,充满歧义,而且代价巨大。”
虎胡浒回头看了一眼陆远,眼神复杂:
“就在今天凌晨,也就是你们回来的几个小时前,俺按照惯例,去后山一处秘密的‘灯龛’。”
“俺是去为与俺们家关系最深,也相对最‘清醒’的一位‘山灵姥’更换灯油,添续香火。”
“这一次,‘山灵姥’的状态很不对劲。”
陆远微微一愣,不知道这虎胡浒在说什么。
而后虎胡浒则是继续道:
“平常,俺靠近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