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向阳被这番话砸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张口欲辩。
陆远却根本不给他机会,话锋一转,讥诮之意更浓。
“更何况,谁说我没分享养煞地?”
“我将养煞地分享给武清观,你们北斗观难道不知?”
“怎么,你们不敢去找上三门的武清观‘分享’功劳,却偏偏堵住我这个真龙观的小道士?”
“我不给你,你便骂我自私?”
陆远盯着他,一字一顿,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。
“我自不自私,暂且不论。”
“你们北斗观……欺软怕硬,倒是板上钉钉!”
……
……
“爹,天冷,你回去吧。”
沈书澜将那口塞满宝贝的樟木箱,严丝合缝地安置在马背两侧的大包里。
她拍了拍自己身上依旧鼓鼓囊囊的褡裢,动作利落地翻身上马,身姿飒爽。
大院门口,沈济舟立在寒风中,看着自家这个宝贝女儿,嘴唇动了动,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只剩一声叹息。
最终,沈书澜的身影就在他眼前化作一个黑点,绝尘而去。
半晌,沈济舟身侧出现一道动静。
“师兄,就让书澜带着这么多宝贝,去帮那个真龙观的陆远?”
沈济舟身旁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人。
沈济舟收回目光,背过手,转身朝屋内走去。
“罢了,罢了。”
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萧索。
“女大不中留啊……”
“何况,抛开私情不谈,那陆远先是在赵家之事上卖了我们武清观一个大人情。”
“后续又将养煞地的情报与我们共享。”
“于情于理,我们都该有所表示。”
“只是……书澜这孩子非要自己去……”
沈济舟顿了顿,似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说起来,那个叫陆远的,我有些印象。”
“去年的罗天大醮上,见过一面。”
师弟跟了上来,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:
“竟让师兄记了这么久?”
“想必是何等英武不凡的人物,难怪能让咱们书澜这般倾心。”
沈济舟摇了摇头。
“但我多看他两眼,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“是因为他师父,鹤胤。”
师弟的脚步猛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