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任何必要隐瞒。
美神是知道虎兔兔的。
至于说李观棋跟付远山,这都是十家的人,想必也知道。
更何况,这也没什么不好说的,陆远已经打算好将那两个小鼻嘎接回真龙观。
当即,陆远不由得叹了口气道:
“虎羊羊跟虎兔兔……”
说起这个,美神便懂了,看了陆远几秒,终于轻轻点了点头:
“好。”
“你……自己小心。”
“真炁被封,伤势未愈,莫要逞强。”
美神自然是想跟着陆远,不过眼下这节骨眼,自然还是要先护送老头子回真龙观再说旁的。
“我知道。”
陆远应了一声,然后看向李观棋和付远山。
“你们就先随美神前辈回真龙观等候。”
“观里条件简陋,但还算清静,你们也正好可以处理一下伤势,顺便整理柳家据点的信息。”
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陆远不再多言,深吸一口气,忍着身上的疼痛,轻轻挪开搭在老头子手腕上的手,又仔细为老头子掖了掖披风。
这才转身,掀开车帘,跳下了马车。
山风带着凉意吹来,让他精神微微一振。
他辨认了一下方向,续灯虎家的村子,在另一个方向,距离此地不算太远。
以他现在的脚程,哪怕有伤,大半天也能赶到。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陆远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和真炁被封带来的滞涩感,一路疾行。
大半天的时间,翻山越岭,当天色再次擦黑时,他终于远远看到了那个坐落在山坳里的,熟悉的小村子。
村子还是之前的模样,不大,几十户人家,顺着山脚稀稀拉拉地排过去。
房子是用附近山上的石头垒的,屋顶铺着发黑的茅草和几块压风的油毡。
烟囱大多冷着,还没到做饭的时辰。
鸡在窝里闷着,狗也缩在窝里,一切安静得如同往常。
天边最后一抹余晖即将散尽,给村子镀上了一层朦胧的暗金色。
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柳树,依旧光秃秃地杵在那里。
这村子,和关外任何一个普通的,靠山吃山的小村落一模一样,安静,朴素。
甚至带着一丝与世隔绝的孤寂。
若非陆远知道内情,绝对看不出这里竟然住着“续灯虎